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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澜是在戒指套进无名指时禁箍着生痛时才完全反应过来的。
反应过来的她即刻用手去推易水寒的手,想要把他套上来的戒指给退出去,只可惜那戒指尺寸太小,她的手指有些粗,套进来后紧箍着她的肉,根本退不出去。
易水寒像是发疯了一样,把戒指给她套牢后转身就走,对于现场的人谁也没有交代一声,也完全没看那呆如木鸡的凌雨薇。
易水寒走了,全场一片哗然,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今晚的幸运儿顾安澜身上,因为谁也不曾想到,易水寒居然会看中她。
而安澜却十分难受,戒指紧箍在她手指上生痛着,痛得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可怜兮兮的问主持人:“有肥皂吗?”
主持人为难的看着她,忍不住问了句:“你要肥皂来做什么?”
“我想把戒指取下来给凌小姐,”安澜哽咽着回答:“刚刚易先生肯定是一着急就拉错了手……”
“够了,”邵含烟冰冷着一张脸来到安澜的跟前,冷冷的说了句:“顾小姐,既然你看不上我们易家,就不该来参加这个选亲大会,既然来了,就应该明白这个选亲大会的规矩,水寒已经把戒指给了你,那你就是易家定下的人了!”
安澜在瞬间楞住,而身边的凌雨薇却在此时哭泣着跑开了,她做梦都不曾想到,一场演戏的选亲会,居然改变了她跟易水寒的命运。
……
安澜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离开盛世皇廷19楼宴会厅的,她只记得易水寒的父母黑沈着脸甩袖离去,只记得有人上来跟她说恭喜,可那些人都是谁,她根本不知道。
最后,整个宴会厅里的人都走了,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里,她就那样拿着他吃过的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她自己包的西红柿鸡蛋饺。
最终是吃多了,因为她把鸡蛋饺子和姜葱炒牛肉都吃完了,然后胃撑得难受,最后是跌跌撞撞的跑到洗手间去吐了。
来收拾宴会厅的保洁员阿姨看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摇头说:“那边餐饮区有那么多好吃的你不去吃,非要吃人家现场煮的东西,那些东西都是道具,做出来好看的,你要不吃坏肚子才怪。”
安澜想她的确是吃坏了肚子,不,是吃坏了胃子,因为她吐了后胃部空荡荡的不仅没有舒服起来反而愈加的难受。
她一个人下得楼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盛世皇廷外边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而安欣和安瑜肯定早就开车回去了,她们才不会等她呢。
她用手按着胃,就那样一步三摇的朝前走着,只希望能尽快的走到马路边,能尽快的拦到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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