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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灯下,李可可偷偷打量了一下陪着自己等车的张磊,刚毅的面孔、雪白的衬衫、挺拔的身姿,一身透着浓浓的正气,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夜场的老板。
知道身旁偷瞧的目光,张磊却紧张得不敢回望,继续着自己正义凛然的模样遥看着车辆前来的方向。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空车路过,张磊觉得再不抓住这个机会就妄为男人了,开口道:“这会儿不好打车,还是我开车送你吧!”
李可可正想着去坐公交,可公交站离这还有一小段路,要是那几个人没走远就麻烦了,让楚凡打车过来接她,如果那丫头走得了,早来了,就是联系上,她打车过来也不知要多久。
既然人家已经开口了,再拒绝又太矫情了,李可可只好开口说:“那只好麻烦你了。”
张磊强压住自己的兴奋,偷偷在心里打了一个响指。可响指才一打完,张磊正欲带着佳人去开车时,便发现佳人不甘心地回头一望,一辆空空的出租车出现在佳人的面前。
张磊这下知道,为什么有人愤怒的时候会砸车了。
李可可对着张磊说:“谢谢你,我自己坐车回去了。”
“等等。”情急拦下佳人,张磊却一时不知说什么,看着佳人不解的眼神,张磊故作镇定地说:“不如,还是我送你吧,免得刚刚那几个人跟着。”这纯属张磊的违心之说,就凭那几根葱,再给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放肆。
“没事,我可以直接进小区。谢谢你!”
“那,你明天再来玩,我请你喝酒陪罪。”
“该我谢谢你才对,改天我请你。再见”李可可匆匆说完最后一句客套话后上了车,出租车司机很明显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那再见!”张磊一边悻悻地说,一边想着如何把接下来几天的应酬推掉,好专心的在“夜色”里等佳人。
回到家后的李可可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古皓地身影又出现眼前,那轻浅笑颜曾经那么地吸引自己,也正是那总是带着轻浅笑颜的唇,绝决地说出了分手。
再次用力控制自己的思绪,懒得再去思考,侧身蜷在沙发里,沈沈地睡去。
这边已进入梦乡,可那边张磊却兴奋异常。早已不是毛头小子的张磊可以说是身经百战,可在见到李可可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地吸引。
那晚,张磊例巡到“夜色”的吧臺,帅气的调酒师在如惯例递给老板一杯苏打水的同时,对着张磊说:“磊哥,你看,那边那小妞漂亮吗?”
夜场里的美女多如牛毛,温柔娇媚清新美艷各色俱全,对于女人的认识,张磊已达到了女人就是有别于自己性别的认知境界。不过,张磊还是顺着调酒小弟的眼神望去,一美人轻转着手中的果酒,一指轻轻沿着瓶上的图案行走,说不出的慵懒,道不完的风情。
只见美人媚眼如丝,珠唇微启,轻触瓶口,不是顾做斯文地只触着半个瓶口,而是顺着沿边的曲线,用唇包住了整个瓶口,实现了瓶口和嘴唇完美的无缝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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