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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2月3日——元首在同外宾谈话中指出:“过去我们搞了农村的斗争,工厂的斗争,文化界的斗争,进行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但不能解决问题,因为没有找到一种形式,一种方式,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发动广大群众来揭发我们的黑暗面。”这些话表明,元首认为,“□□”是唯一能解决所谓“揭发我们的黑暗面”问题的一种形式。在谈话中,元首还批评了当时流行的“一切怀疑、一切打倒”的无zhengfu主义思想。3月20日——林姓领导在军以上干部会议上发表讲话,说什么“□□”“损失可以说是最小最小最小,而得到的成绩是最大最大最大”。他煽动要“采取主动的进攻”,“刮他10级、11级、12级臺风”。
顾佑安对当前形势更加担心,原本军队还是一片凈土,如果军队里再这样闹下去,那得混乱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会有几个会扛住压力保持现状。所幸军区里的干部都很清醒,他所在军区并没有这个会议而停下所应当正常进行的工作,一切正常进行。上面派来了工作组,顾佑安很不待见,觉得这些人只会满口讲些空话大话,华而不实,还对军队工作指手画脚,他的态度也不是很好,可又不能不接待。在江啸打电话跟他说事情时,他向江啸抱怨了这个,江啸让他回去问问林颜嘉,她有方法。
晚上,顾佑安和林颜嘉说到了这事,林颜嘉说“这些都是来调查政治工作的,你的军区里不是也有政工工作者吗?这时候就该他们发挥作用了,这是你工作的地方,怎么安排还不是你说了算,大可以每天让各单位的政工工作者轮流招待他们,事先安排好给他们参观的单位,不就行了!”“好主意啊!老婆,你真厉害!”顾佑安听了茅塞顿开,第二天就这样安排了,很快这些工作组成员就满意地离开了,顾佑安长长地舒了口气,可把这些大佛送走了。
日子又恢覆了暂时的平静,尽管外面乱糟糟,但在顾佑安以及一些军区高层将领的坚持下,他所在的军区还是在进行着正常的军事训练,没有怎么受到外界的影响。顾元熹前一段来了一封信,说因为表现突出,他的班长职位已经被升为了排长。并且一再表示一定会不辜负的爸妈的期待认真学习该学的本领,不做不该做的事,虽然没有直白的说,顾佑安和林颜嘉也知道了他并没有参与这场动乱,一颗心放下了不少。顾元朗和顾元玥两个孩子,因为学校停课,都在家偷偷地看着书籍,自学功课,有不会的就一起讨论,实在不行,就等爸妈回来一起讨论。因为知识份子现在都成了“臭老九”,他们都不能去问老师们,看书也不能给外人看见,要不然会引起很多的麻烦。
同年九月,顾元朗自己申请,加上江啸,邹海的提名,进入了海军指挥学院学习。大伙想着,孩子岁数也不小了,又没去上山下乡,老呆家里怎么行。顾佑安林颜嘉想想,去那里学习也好,也能学点东西,一时间家里只剩下了小女儿。顾元朗临走之前,对着爸妈讲,“爸妈,我一定会做出一番成绩的,我不会给你们抹黑,做一些头脑发热的事情。”两人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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