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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听说老皇帝的私生子找到了,是老皇帝下江南的时候与一歌女所生,老皇帝已经正式封为十三皇子了。
这件事发生的很是突然,也很迅速,苏维扬也没有得到确切消息。
这日苏浅墨不在,苏维扬在府中和落辞讨论着太子和三皇子之争时,管家通报说是十三皇子拜见。
苏维扬和落辞一怔,“就说你家主人不在。”
管家有些为难道:“夫人,可是十三皇子说是与您是熟人,来找您的。”
“咦?我以前与这十三皇子有见面之缘?我也倒是开始好奇是谁了?请他进来吧!”苏维扬看看落辞,落辞温笑着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来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男子一袭紫色锦袍,宽肩窄腰,容颜俊美,眉眼神情俱是笑意,温润如玉。
来人正是苏以晗。
苏维扬眸光一闪,“原来是以晗哥哥,维扬以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苏以晗
“落辞见过十三皇子”,落辞也起身行礼。
“维扬妹妹和北静王客气了,以晗也是偶然得知自己身世,这才来镐京见父皇。”苏以晗笑着坐了下来。
“听说维扬妹妹是穆王叔家的小郡主,以晗倒是很是意外,不过以浅墨的能力,和夏小王爷倒也是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苏以晗虽然说的前话不搭后话,但是在座三人都听得明白。
“以晗哥哥见笑了,我与御锦夏不过是小时候皇上的笑谈罢了,如今我早已经是苏浅墨的未婚妻苏维扬,早已经不是穆王府的小郡主了,父亲母亲都已经不在了,哪里还有穆雨。”苏维扬笑笑,表明了自己的心思。
“嗯,那以晗先行告辞了,下次浅墨在府的时候我再来,北静王,明日以晗定然上府把酒言欢。”苏以晗告辞道。
“那落辞明日就在府中等着十三皇子。”
苏维扬有些怔正,大概苏以晗这些年在苏家又是老皇帝的一出好戏罢了,苏维扬眸中含着戏谑,对落辞道:“依你之见,苏以晗如今回来是做什么?”
落辞笑笑,纤白的手指优雅的拂拭了一下本来就干凈无尘的月牙白锦袍道:“你应该比我清楚,竟然和我打哑迷,你呀!”
苏维扬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掩饰的又喝了一口茶,“御家的江山总是要有人继承的,就太子和三皇子的才能,做个府伊尚可,若说是一国之君,恐怕还是入不了老皇帝的眼,估计御锦夏所说之人,也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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