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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一声回答,不属于她们两人的声音,从某处传来。
这声音不带有任何声音特征,只传达声音信息。
若说这某处,俞兰亭和梧婷兮都能感觉出声音的来源,既不是外界环境,也不是外耳道。这感觉完全不一样,这声“是我”的回答,或许来自她们中耳、耳蜗,又或者直接来自大脑皮层。
「这是她的声音吗?为什么是“我”?而不是自称“朕”呢?」梧婷兮正这样想。
「我也不知道。不对!」俞兰亭惊恐望向梧婷兮。梧婷兮刚刚明明没有说话,然而梧婷兮心中所想,自己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紫色光团映照下,俞兰亭看着梧婷兮偏冷调的容颜,她楞楞地睁着双眼对视自己,表情显得十分诡异。
梧婷兮也意识到状况异常,一时之间大为恐慌。俞兰亭那声「我也不知道,不对。」她自己居然可以“听”见!
周围的时空,向着愈发诡异的方向延展,好像逐渐变得混沌了。
正当梧婷兮、俞兰亭万分恐惧之时,又有一声话音从她们不可理解的某处传来。
「不要怕,是我。」
虽然对方没有明确表露身份,但二人已经足够肯定,此时竟也放松了心情。
「可以给我一个暂时的身体吗?」声音依旧没有任何声音特征,却让人感觉带了几分商量语气。
“可以,上我。”
“可以,上我。”二人异口同声答道。
俞兰亭再次跟梧婷兮互看一眼,差点笑出声来,同时表示那个“上”不是那个意思。
「看到臺上的杯和刃了吗?」
若不是“听”见这句话,梧婷兮和俞兰亭还从未留意,她们面前光团正下方有一个小臺。
浅紫色光团照耀下,静静立于墓室中央的石臺好像突然出现一般,模样显得极其幽深,甚至可怖。
石臺上正中央放了一只祭祀用的酒杯,还有一柄没有剑鞘的短剑。
直接暴露于空气中的锋利剑刃不免令人心中生寒,仿佛周围的空气也因此冷凝了一般。但考虑到将要见到朝思暮想的女皇,梧婷兮和俞兰亭心中便只剩余无限暖意。
鉴于在干陵外和外行星做过的事情,二人立刻明白此时需要做什么。
“只要我一个人可以吗?”俞兰亭仰起头问,她知道梧婷兮身体状况不适合再划出一道大的伤口。
「可以,只要把杯盛满就足够。让你这么做,我感到抱歉。」
俞兰亭“听”得出话里的歉意,可俞兰亭也知道,但凡有别的方式,女皇肯定不情愿让她们受到伤害。
俞兰亭毫不犹豫地握起短剑,要说也是奇事,这柄短剑没有剑鞘,一千多年了居然没有生銹。
短剑的剑身刻纹精致,剑柄也有少许刻纹,亮紫色光团映照下,剑刃同样泛着淡紫色微光。俞兰亭握在手里感觉挺沈,判断不出是哪种合金,也看不出艺术风格。毕竟俞兰亭不是学材料的,更不了解古董鉴赏。
俞兰亭找到自己左手无名指关节处的小静脉,小心翼翼地用剑尖竖着轻轻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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