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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市有一个很受欢迎的电臺节目,每次她的收听率都达到最高,也许是有时候她很懂所有人,又或许是她说的句句入人心,再或许她长的很漂亮。
我也很喜欢,我喜欢的原因很单纯,只是因为她能解说一个个很多我想不通的问题。
电臺dj清澈温柔的嗓音从电脑里播放出来。
曾经有人说相遇是幸福,分离是痛苦,其实我说某些离别胜过所有的在一起。
不是每个人,在你后悔以后都还能站在原地等你。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被伤害过后可以选择忘记,既往不咎。也许到那个时候,重归于好就变成了最大的奢求,即使重圆的破镜,映照出的也不过是伤过后变成残渣的爱情。只怕在明白最想要珍惜的人是谁,最大的幸福谁能给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散入人海的那个人,还不如就不相见,两相忘,把最初他或者她的样子留在心底。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像是笑一样发出一声清嘆,她接着说“让我们来接通听众的电话。”
发出嘟嘟的两声电话接通了,是个男音,我竟听出了一些熟悉。
“您好!有什么要倾诉的?”
那头静了许久才说“要是想念一个不能见,不敢见的人要怎么办?”
这次换电臺的dj沈默了,从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突然插进了另外一个声音,应该是助播。
“这位先生,也许生命里来过便是定数,何不再给自己一个见她的理由,或许还来得及。”
“还来得及吗?还来得及吗?”他重覆了几遍这句话挂断了内线。
助播说“下面让我们来听一首好听的歌。”
电脑被阮小糖合上,她看着我,有些生气的说“你又在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我别过头不说话,是的,我开始想念江河了,我以为想忘记一个人很容易,我以为不想念很容易,可是回学校的一个礼拜我惊厥的发现,思念竟无处不在,就像弥漫在空气里拿令人讨厌的尘埃挥之不去。
要想忘掉江河其实也不难,那就要另一个人来,手里拿着我的钥匙,将我心里的江河一点点占据,我在等。
阮小糖跟旁边的木安说“又死了,我以为活过来了呢。”
她坐到我对面双手拉着我的胳膊说“你到底怎么了。”
我慌了慌谁,立马恢覆原样笑起来说“没事没事。”
阮小糖嘆了口气“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便笑,我想笑,却笑的那么敷衍,我想诉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佳和说“你们的学生证换了吗?昨天辅导员就说了。”佳和应该是不想让气氛这么下去。
阮小糖说“红颜,你的在哪,我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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