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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温玺尘酒量好了许多。
一是长期投身官场,不得不。二是他也有意去练,前世的洞房之夜可是他莫大的遗憾。
陈卿念和温玺尘成亲当天,温玺尘喝了许多酒,说没醉也醉了,说醉了却也没醉,双颊发热,头顶发昏是他每次喝酒的正常反应。
在屋子里蒙着盖头等待的陈卿念低着头,目光所及是自己的一袭红衣,前世他们成亲之时,她可没穿上如此精致的婚服。
乍一想,穿的是那件红衣服。
是温玺尘画在折扇上的那一件。
原来他对自己早有暗示,她却不自知。
不说盼星星盼月亮,陈卿念等了良久,才听到门边传来的动静。
该是一众人簇拥着温玺尘过来了。
门忽地被撞开,吓了陈卿念一跳。
进门的只有温玺尘一个人。
他的脚步缓慢,稳重,随着他的靠近,一股酒气闯入陈卿念的鼻腔。
脚步在她面前停下,酒气也十分浓郁。
陈卿念感觉到身前的人缓缓俯下身,开口道:“出去透透气?”
?
温玺尘轻笑一声,并未将他所言付诸行动,而是直起身郑重地拿起喜秤,送一杯接着一杯烈酒入肚的手今日头一次发抖,缓缓掀开了陈卿念的盖头,将手中之物放到一旁,与陈卿念对视的剎那同时再次俯下身。
这个吻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酒味,而是......携着清新的番茄味。
想必是不知偷偷溜去哪,去吃了早就备好的番茄去了嘴中的酒味。
她又不嫌他,这人认真得令人忍俊不禁。
察觉身前的人并不专心,温玺尘轻咬了下陈卿念的下唇,以示自己的不满,结束了这个吻。
“走。”
二话不说,温玺尘摘下挂在身上硕大的红饰,牵起陈卿念的手,出了屋子上了屋顶。
夏日的夜不冷也不热,偶有风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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