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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亲亲宝贝之类的肉麻称呼都叫过了,怎么没见这么介意的。
想到昨晚临睡前,好像也是因为自己叫唤这个,某人紧张起来的。云舒难以置信,难不成……谢景竟然对这个称呼有心理负担?因为在这个时代算是逆伦犯上。
竟然在这点儿上特别在乎?
餵,你可是连篡位这种事儿都干过的人啊!
这是什么奇怪的心理,这种反差,让云舒特别想笑。
谢景被他笑得脸红,手一用力,将某人拉近,堵住了那张惹祸的嘴巴。
……
***
等到两人终于起床收拾,已经是快中午了。
朝中还有不少政务,再加上这场牵连广大的铸币案亟待处理,两人不能再拖延了。
一瞬间云舒竟然涌起了上班狗的心酸滋味。
最终,他恋恋不舍地看着四周,“等过些日子朝政不那么忙了,咱们再过来度蜜月。”
虽然没听过蜜月这个词,却也能领会其中意思。
“好。”谢景亲了他额头一下。
走出房门,大半日的风雪之后,庭院里已经银装素裹起来。
谢景不由抬头望去,隔着峡谷的对面山峰上,是奉天观寂静肃穆的身影,风雪中更显寥落。
心中泛起波澜,却又很快消失。
云舒拉住她的手,一起出了院子。
院门外,前来迎接帝后御驾的侍卫早就等候在外头了,领头的人是易玄英。
看着满面春风的两人,他掸着肩头的雪,微带酸楚地道:“恭喜啊。”
“辛苦了。”云舒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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