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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余笙喝多了果汁从厕所出来,听到带着哭腔的女孩子不停的在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啊,方景琛。”
苏余笙本来打算低着头绕过,听到这个名字却不由自主的停下步子,一个踉跄摔进了一个带着盛夏的风的味道的温热胸膛。
苏余笙抬起头,对上方景琛那双墨色的瞳孔,耳边响起淡淡的“你没事吧?”
……….
梦做到这里就醒了,苏余笙永远都记得,撞上方景琛那双眸子时自己的感觉,小鹿乱撞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
苏余笙吃过早餐向顾子初道谢,回到方景琛的别墅的时候,意外的,方景琛并没有走。
苏余笙在玄关处脱掉脚上一只鞋,白皙的脚踩进雪白的拖鞋,“你怎么没去上班?”
方景琛拿着财经报纸,没有看苏余笙,只淡淡的说,“苏医生貌似并没有资格过问我的私人时间的分配。”
冷冰冰的语调让苏余笙有点怒火中烧,但是方景琛说得对,她没有资格去过问方景琛的私人时间。于是,她耸了耸肩,走向厨房,问李婶儿,“他早上喝药没有?”
李婶儿看着两人之间不对劲的气氛,只摇了摇头,便拿着花壶去花园浇水了。
苏余笙看了看炉子上煨着的药,倒了一碗,端在手里,径直向客厅里走去。
“喝药。”苏余笙将瓷白小碗放在方景琛面前,语气冷淡。
方景琛皱了皱眉,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苏余笙站着,时间过去了三分钟,方景琛的眼睛依旧定格在报纸上,没有看她。苏余笙一把抽掉方景琛手中的报纸,将药碗端着举到方景琛面前,“我说,喝药。”
方景琛看着她,别过头去没有说话,眉头皱的更深。
“喝药!”苏余笙看着方景琛这样的态度,又联想到昨天自己起起伏伏的心情,语气十分不好。
方景琛转过头,一把拍掉苏余笙手里的药碗。浓郁的药汁喷洒而出落在苏余笙白皙的手上,瓷白小碗摔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苏余笙看着方景琛,笑了,“方景琛,你简直不可理喻。不想喝药是吧?那以后都不用喝了,你这病谁爱治谁治,老娘不伺候了。”
苏余笙说着气冲冲的往房间里走,“不就是钱吗?还给你,违约金十倍是吧?我苏余笙就算是砸锅卖铁,就算是去花柳街卖也一定把钱还给你。”
方景琛转着轮椅,在苏余笙房间门口,静静的看着她翻箱倒柜的拿出支票,将它扔在地上。随后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将成堆的衣服一个劲儿的往箱子里塞。
方景琛没有出声,静静地离开了。
苏余笙坐在一堆衣服里,在方景琛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埋在膝盖里,耸动着肩膀,低声哭泣。
“方景琛,你王八蛋。”
就在苏余笙哭着骂的起劲的时候,方景琛推着轮椅进来了,扯了扯苏余笙的衣袖。
苏余笙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就看见方景琛端着一碗药,仰头喝尽,将药碗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推着轮椅转身离开。
“药我喝了,别哭了。”
方景琛走了,只留下这一句话。苏余笙却是笑了,坐在一堆衣服里,擦着眼泪,笑得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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