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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想躲避阿忠的白眼,程澈没想到拍戏这么累。
化妆、造型、服饰道具,样样都在折磨他。
他好好的春日花朵,硬是被摧残成昨日黄花。
末了在水里滚两圈,黄花泡了水,就变成黄花菜,凉透了,吃着正好。
偏高子山吃肉不吐骨头,还想把他借出去。
他头也不回,振振道:“不去。”
“去啦。”高子山揽他肩,劝道,“改天我带朋友去程记,支持你生意。”
“不稀罕。”
“你当然不稀罕啦,你又不是老板。”高子山说,“不过我会跟老板说,是你介绍来的,请他给你加工资。”
程澈想了想,还是摇头:“但合同里没说我要给别的剧组打工。”
“我叫陈导给你开工资,二十块,别的茄喱啡干一天也没这么多。”
程澈依旧不为所动:“太累。”
“切,再累比得过你送外卖?”高子山压低声音,“看到那边没,阵容很大啊,听说主角是封年,就是不知道这场戏里有没有他……”
话音未落,程澈已挺直了腰桿:“走吧。”
“你不累了?”
“听君一席话,我解乏了。”
高子山无语,把他交给那边剧组的小助理。
小助理领着他去化妆,“一会你就跟那些茄喱啡一起,到草地上躺着,演尸体就可以了。”
老实讲,他也不是很懂陈导的逻辑,明明已经有很多具“尸体”了,为了追求更好的舞臺效果,还要再加一具。
他边走边偷看程澈的脸,暗自嘆气。讲真,这张脸太欧化了,看着根本不像“尸体”,吸血鬼还差不多。
化妆师把程澈原先的精灵妆卸了,随便涂了点眼影,丢一件破布衫给他,随手一指:“去那边躺着吧。”
程澈累坏了,求之不得,迅速跟着各茄友,就地躺倒。
打光板移过来,戏开始了。
枪声从不远处传来,封年弯腰,破窗而出,一个帅气转身,正落在程澈身侧。
打光板发出强光,将封年的九头身映得异常完美。
但见他着一件雪白衬衫,外套亚麻色风衣。风衣收腰,令他劲瘦的腰部线条尽显,长腿更加修长、笔直。
他落地的瞬间,风衣的衣角轻轻撩过程澈鼻翼,带来专属天王的冷冽香水味。
千年冷杉木,并桔梗和睡莲的些许幽香。
沁人心脾。
啊啊啊啊!!
程澈幸福地土拨鼠尖叫。
“cut!”导演气极败坏地对话筒喊,“那边的尸体,你有咩搞错,大白天叫咩呀!”
程澈左右看看,确定是在跟自己说话,思考片刻,认真道:“咩。”
导演:“……”
程澈:“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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