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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清城事事都顺着他们,那两个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也有例外,宫清城从小就宝贝弟弟,所以宫逸飞被赶出去的时候,二十岁的宫清城不顾父母的反对,把十八岁的宫逸飞收留了。
这是宫清城一生的劫,宫清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弟弟会喜欢自己,宫清城的逃避也不仅害了宫逸飞,也害了那个叫莫氏集团的千金莫紫。
可是让景辞不解的是现在两家很和平,还有一些生意的往来。这自己的独生女儿死了,做父亲的再怎么大度也不可能大度到和害死自己女儿的人在一起合作吧。
景辞也不想想那些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只是为宫清城担忧而已。
“清城,你这么听伯父伯母的话,我真不知道是说你孝顺呢,还是你本就没有自己的思想。”
宫清城把景辞手中的财务表拿了过来,然后声音没什么变化的说。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你没事就下去吧!我会仔细看一下然后签个字,让人给你送下去。”
宫清城既然刻意回避,那景辞也不会追着不放,只是摆摆手说。
“那你快点给我,我晚上去酒吧看我男人。”
那是你男人吗?景辞在酒吧看上一个男人,好像还是什么堂口的老大,不知道景辞怎么认识的,反正就是缠了那个男人很久,那个男人也没给出任何回应。
不过看景辞这三天两头的去酒吧,应该快到手了,恋爱自由,宫清城不会歧视景辞,但是也不会去劝景辞放弃。
景辞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和自己完全不同,相比自己,景辞活的比自己洒脱,比自己随性,景辞的生活是自己向往又不能得到的。或许以后有机会的话,自己会像景辞那样只考虑自己。不顾别人的自私一次。
宫清城越想越头痛,揉揉太阳穴,站起身离开座位,想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再回来继续工作,走在拐角处的时候听见有人在打电话,仔细一听好像是莫辰墨在打电话。
自己不好进去打扰他,只能站在拐角处等莫辰墨打电话,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在特有的办公室里工作,走廊就显得有些安静了,可能莫辰墨在说话,所以没听到自己过来的脚步声,可是莫辰墨打电话的声音自己都能听见。
“剑锋,曾针救出苏影了吗?”
“还没有,怎么会这样?对方为什么要这么为难苏影?”
“好吧!我不过问,我这面进行得很顺利,你……是谁?出来。”
宫清城想回办公室,可是脚踢到了秘书办公室的盆栽,惊动了莫辰墨,莫辰墨快速移动到墻角处,看见是宫清城站在墻角处,立即放下伸出的那只手。
宫清城眼里全是害怕,骗人的吧!莫辰墨刚才的眼神好像是地狱来的使者,那么冷,那么狠,好像要杀了躲在墻角的人。
“莫…莫秘书,我不是…我不是偷听啊!我是想过去洗脸,可是听见你在打电话,我…我就想回办公室的,谁知踢…倒了花盆。”
莫辰墨恢覆了以往的平淡脸眼里一切如常,电话里传来询问的声音。
“没事,一点小误会,是我的新老板,没事先挂了,晚上打给你。”
莫辰墨挂了电话,然后看宫清城受惊的脸,声音里满是歉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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