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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的工作让他染上了职业病,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让他心头咯噔一下——没错,他看到了一只章鱼的面具。那面具很丑,很狰狞。这里的面具很多,但能丑成那逼样的,傻七只见一个人戴过。
那就是八爪鱼。
傻七一惊,又灌了自己一口酒。火马酒顺着食管烧,灼得他胃都疼。
而正当他琢磨着八爪鱼怎么会来这地方时,那伙人从第三间民房里出来了。他们交头接耳说了几句话,便往第四间民房进发。
可他们还没走到民房门口,不过是转个身的空当,突然,一声枪响盖过了震耳发聩的音乐。
它就像一记杂音,狠狠地划破jihui热烈的氛围。
(25)
那子弹是就着那伙人去的,看样子发现那伙人的不仅仅只有傻七。
只见八爪鱼一个闪身,立马一肘子把领头的男人压下,利索地拔出shouqiang。另外几人也迅速围成一个圈,将领头的男人往后护。
尖叫从人群中爆发出来,但音乐却还没停。舞臺上的人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丢掉话筒矮身后撤,一不留神踢掉电线,音乐才迟迟停下。
这会,整个jihui场就只剩尖叫和枪响了。
底下的男女炸成一锅粥,没带枪的不停地外散,而带枪的则一边喊着不知道什么话,一边寻找着事发的方向。
傻七赶紧从臺上跳下,也一并拔出shouqiang。
那一刻他没什么想法,只是打算过去看看罢了。他顺着人潮走,一直被推挤到摩托车附近。
枪声更大了,黑夜之中能看到火光闪动。
那火光是从山上来,傻七猜到上面应该有狙击手。但除此之外还有另外的像雨点一样的枪声从舞臺后方入,看来等着袭击他们的不止一个。
但那伙人看似训练有素,无论是以八爪鱼为首的保镖,还是那被他们护着的领导,他们的队形一路保持,就像在战场上撤退一样整齐有序。
同时,另一辆车也从不远处驶来,为着他们的撤离作接应。
被保护的人戴着一狼头的面具,那也是舞场中最多人戴着的面具。但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老板,毕竟围在他身边的保镖几发子弹都未必打中一个,他连开两枪就分别干掉了两个从舞臺后方冲出来的家伙。
来接应的车装有防弹装置,那些子弹大概是射程不够,打在车身上却伤不了内里,连玻璃都仅能砸出裂痕。
其中一名保镖拉开车门,而八爪鱼则立即换到前面包后。关键人物动作极其老练,再开了两枪,一缩身就钻进了车厢里。
而另外的保镖也马上拉开副驾驶,一边借着车门为掩体继续射击,一边瞅准时机,一个接着一个地钻进车内。
此时傻七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附近,躲在两间民房之间看着他们的行动。
傻七心说你他妈的能不能打准一点,让那戴着面具的人抖一抖,把面具抖掉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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