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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上林苑总是风光最好的时候,他荡着秋千,感受着拂面的春风。
“太子,还是快些沐浴更衣吧,四殿下归国,今日的晚宴您可不能缺席啊。”
“荡高些。”秋千上的少年并不理会身后内监的急切,晃着腿吩咐他。
内监皱起了脸,“太子……”
他不屑撇嘴,语气里颇有不满“不过是个质子而已,也要如此大费周章。”
“话是这样说……”内监有些小心翼翼,“可四殿下……毕竟是您的手足兄弟。”
他从摇晃的秋千上蹦下来,不耐烦地皱着眉“烦死了。”
刚刚准备离开,就听见一个略带稚气的声音,
“拜见太子。”
他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人,“你是谁。”
那人抬头,“我是白修隐。”
身后的内监听闻,忙跪下,“参见四殿下。”
“你就是范国回来的质子?”他神情倨傲,仰着脸并不看白修隐,“你第一次见我,要行叩拜大礼。”
内监听闻小声提醒他,“太子,叩拜大礼要晚上正式接见时才行。”
“闭嘴。”他眉头一皱,呵斥道,又看向白修隐,“你行不行?”
语气中带着他一贯的骄傲和跋扈。
白修隐似乎并不在意,连少年时候特有的好胜心也没有一般,乖乖地向他行了大礼。
见白修隐如此乖顺他反而觉得无趣,从前那几个殿下见着他总是剑拔弩张的姿态,只因为他是太子却又无可奈可。
他最喜欢看他们一副不顺眼却又要乖乖行礼的模样。
“怎么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他有些不爽,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白修隐仰头看他,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
“因为你是哥哥,哥哥叫做什么,弟弟做就是了。”
那乖顺可爱的模样看得他心头一颤,他拂袖离开,不屑冷哼“谁是你哥哥。”
在梨风臺的晚宴并不十分隆重,更让这些高高在上的帝子对这位质子有了几分轻视,明明是为他而办的接风宴,却与他母妃坐在最后,感受着这个季节的晚上特有的冷意。
白修隐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见惯了觥筹交错间母妃的曲意逢迎,不得已而为之的乖巧和无奈,这是他们母子的生存之道。
“云树,还不快向父皇和太子行大礼。”
他听闻后十分恭顺,行跪拜大礼后用还不成熟的嗓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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