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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顾黯冬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皱着眉看了一眼身边躺着的陆远舟。
他没惊讶得合不拢嘴,也没卧槽一声坐起来,而是特别淡定的搂住了陆远舟的脖子。
这情景他熟悉,从大学他就一直做这种梦。
只不过,今天这梦有点儿邪乎,怎么搂陆远舟的时候,他脖子上还带着温度呢。
他这梦做的有点儿具体啊,甚至连陆远舟头上一星点的头皮屑都能看见。
顾黯冬揉了揉眼,对准自己的手腕咬了下去。
卧槽,真疼。真他妈疼。
这竟然不是梦。
他真把陆远舟给睡了。
圆梦时刻!欧耶!
顾黯冬喜极而泣,皱着眉等陆远舟醒来。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他楞是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自己挽起袖子跟林池干酒,然后就直接断片儿了。
于是他就目不转睛的看着陆远舟,等他醒来再商量这事儿。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不怕。
大不了,他就勉为其难跟陆远舟在一起了呗。嘻嘻嘻。
过了很久,陆远舟慢腾腾的在被窝里翻了个身,用那双有着欧式大平行双眼皮的眼睛看向顾黯冬时,顾黯冬还酝酿了一下,表情坚定的说:“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陆远舟挑了挑眉,淡淡来了一句:“是我把你上了。”
故事竟然还有反转,顾黯冬呆滞的望向空中,有点儿岔不过来气。
他以前好像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突然意识到,好像陆远舟的样子也不怎么像是0。
他动了动腰,似乎还真的有点儿酸。
顾黯冬表情由喜转悲,戏挺多的捂住胸前的被子,带着哭腔来了一句:“那你要对人家负责。”
“我说了后果自负。”陆远舟掀开被子,站起身光着身子走向了衣柜。
顾黯冬眼睛忍不住跟着他来回走动,看着他的大长腿还有挺拔的背影,暗自咽了一口口水。
“那我们现在这是什么关系?”
“能是什么关系?”陆远舟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衫,扬了一下,白衬衫就呼啦一声落在了他身上,他一边伸胳膊一边淡淡的说,“火包友。”
这么随便?
顾黯冬感觉有点儿不舒服,有点儿想问他,你到底有多少个火包友。
但是这话问出口未免也太娘们兮兮的,既然他这么风流不羁,自己也得爱咋咋地。
顾黯冬抓起地上的衣物,默不作声的穿好,连句再见都没说就走了。
陆远舟住的房子挺大,挺覆古的一覆式楼。
阁楼摆了张床,底下是一整面墻的大书架,实木地板,原色的木桌,简约大气。
顾黯冬还没来得及好好参观,就有人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他这才看了一眼通讯录,十五个未接,全都是来自家里。
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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