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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煊微蜷着身体躺在自己的衣物上,身上盖着适才与自己好一阵翻云覆雨那个混账的长衫,心头烦躁得厉害。
经受如此奇耻大辱,他恨不得将那人杀了以洩心头之恨,奈何此时手脚疲软,某处又痛得令人发疯,只怕连平日功力的七成都使不出来;兼之夜里与那人过的那几招,足以确定对方是个高手,贸然动手,只怕吃亏的还是自己。
罢了,今日且饶他一命,假若他敢到外头乱说话,日后定然要将他碎尸万段!
南宫煊狠狠地想着,心念微动,眉头倏地皱起。
他该不会是那chusheng派来的人吧?那chusheng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特地找这么一个人来羞辱自己的?
身上阵阵发冷,南宫煊咬了咬牙,试图坐起来。
自己选的这一处是个极为荒凉的所在,不论从哪一面进山,都没有人会往这里来,更何况是那个时间?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在什么地方练功的,除了当亲弟弟疼的许明曦外再无旁人,而自己是绝对信任他的。
可说是巧合,又怎么会这么巧?
“找到了一处湖泊,天虽冷了些,好在湖水没冻住,我便在里头洗了洗。”先前出去的李云恪回来了,只着一身薄薄的里衣。
南宫煊想到尚未清理的自己,心头杀意更盛。
李云恪见他不说话,只冷着脸坐在那里,半截白皙的肩膀还露在外头,莫名有些心虚。
南宫煊察觉了他的视线,将那件盖在身上的长衫又往上拉了拉,哑声道:“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李云恪往离开前点起的火堆里添了些柴,道:“我总不能在……咳……那之后把你一个人留下吧?湖水太凉,你洗了怕是会生病,等回了家再清理吧。这样,你将衣服穿好了,告诉我你家住哪里,我先把你送回去。”
“你若还想活命,”南宫煊冷冰冰地道,“就快些滚得远远的。”
李云恪非但没将这话当威胁听,反而笑了,“我虽不清楚此中缘由,但却推不掉责任,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只要我觉得合适自不会拒绝,不过命却不能说给便给了你。你若有能耐,自己来拿便是,随时都可以。”
这一番话听在南宫煊的耳中,简直字字都是挑衅与轻视,叫他胸腔内的气血好一阵翻涌。
端亲王却丝毫不觉自己说错了话,还无事献殷勤地伸手过去打算帮对方将衣衫穿好,火光照进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里,映出了满眼的风流。
南宫煊彻底被激怒,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低吼道:“我叫你滚没听到么?我不是在开玩笑,你再敢靠近,我定然叫你不得好死。”
李云恪耸了下肩,看了眼自己被打红了的手背,默不作声地退开了些。
见他居然还不出去,南宫煊本想接着赶人,可没那个闲心和力气,便对他视而不见地自行穿起衣裳来。
他虽恢覆了些体力,但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哆嗦,忍不住又在心里将李云恪千刀万剐了一通。
得早些回去,不然再拖下去天亮了,教中弟子发现自己没了踪影,说不定会出来大肆寻找。他可不想将事情闹大,如果走漏了风声被那chusheng知道自己在练这门功夫,后果说不定会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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