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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溪抬头一看,见白予琪双臂环绕,扬起倨傲的下巴,一步步的朝她走来。
她缓缓的从地上爬起,脸上恢覆了从前的镇定。
“你不是说你再也不回来了吗?在外面生存不下去了,所以想要回来讨一口饭吃?早说嘛,我可以给你钱啊。”
白予琪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来一沓钞票,伸出手去递给白若溪。
冷冷的看了一眼那迭钞票,白若溪嘴角勾着一抹冷笑,带着一抹嘲讽的意味。
“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么多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接过了那迭钞票。
白予琪先是一楞,然后笑得一脸得意,冷声说道,“你只要承认你是个贱人,还有你早死的妈也是个贱人,那我就会给你更多的钱,说不定还会让你再次搬回家来住。”
白若溪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用力的攥紧拳头。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你不是很不要脸吗?还有你的那个妈,她……”
白予琪肆无忌惮的叫嚣着,可是接下来的话却咽进了肚子里。
白若溪伸出手去,把那些钞票撒了,悉数落在了白予琪的头顶,而白若溪的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此刻正寒光凛凛直对着白予琪。
她吓得吞了吞口水,神情紧张的看着白若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若溪就是个疯子,她从小就知道。
也是因为这样,她才这么讨厌白若溪。
明明她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可是父亲还是很喜欢她,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她。
同样都是白家的女儿,她只是晚出生了两个月,难道註定就要被白若溪踩在脚底下吗?
她不甘心,不甘心被白若溪这样的人压在身下,直不起头来。
白若溪冷冷的看着她,半晌,终于轻笑出声。
“妹妹,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在担心我会杀了你?”
她饶有兴致的说着,那把寒光凛凛的刀片,步步紧逼,贴着白予琪的脖子,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白若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你和你的那个妈,鸠占鹊巢,还一副受害人的模样,老娘早就已经看够了这种把戏,我是个疯子,即便是把你们娘俩给杀了,也不用以命偿命,你信不信?”
白予琪露出惊恐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立刻大声道,“你承认了,那件事是你做的!等会儿父亲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那件事?”白若溪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哦,你是说小时候死的那个男孩吧,事情到底怎么样,恐怕你比我更清楚吧。”
白予琪拼命的摇了摇头,一步步的后退,身体微微有些发颤,看着白若溪的样子,就像是看怪物一样。
“我当然知道,当年你也是这样拿着一把刀,上面沾满了鲜血,而你的身后,就躺着那个男孩的尸体!”
说到这里,白予琪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柳眉微皱。
白若溪感觉脑海像要炸开了一样,一股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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