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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琪一双杏眼瞪得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雷洛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身边的小丫头身上,那一抹得逞的冷笑,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白若溪满意的看着白予琪的表情。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更多的是对白若溪评头论足。
“白若溪,我听我女儿说过她,听说很不干凈。”
“我儿子也好像说了一句……”
“没想到小小年纪,就这么不洁身自好,将来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家庭呢。”
这些话听得多了,白若溪以为她会全然不在乎,可是攥紧的拳头在颤抖,她努力瞪得挺直脊背,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弱小。
从在白家出生的那天起,她就註定这一生会被人指指点点。
明明她妈妈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被小三害死,到头来每个人都在指责妈妈的不是。
她从小就被同龄的小朋友欺负,她也曾经哭过,换来的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
因为如此,她不需要任何人帮助,她一个人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她那努力支撑的身子挺得笔直,却因为接下来的一句话变得有些虚晃。
“听说她妈妈以前也是做小三的,后来得了报应,死在了手术臺上。”
原本平静的眸子,瞬间染上一层寒霜,顺着说话的方向,她恶狠狠地瞪了过去,双目通红。
而白予琪则冷笑着在一旁看热闹,眼中带着胜利的嘲讽。
雷洛自始至终站在旁边,就像是个爱看戏的路人,欣赏着小丫头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此刻的她,感觉有着不同于年龄的成熟,脸上那冷冽的寒霜,像是来自地狱的风。
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总是把她和那个女人联想在一起。
她红着眼睛,像是一只被惹怒的小兽,感觉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咬断那人的脖子。
白若溪攥紧拳头,刚准备抬脚,胳膊便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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