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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兰锦同时重兵出击东燕西夏,才让两国为了自保南部才无暇顾北川,兰锦的在书信中还让我此后着重应付西夏,东燕由南齐来抗衡就行。
再说了些念想的话语,让我别太累着。
我执笔回信,言语万千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写了句知晓,道了声安好勿念。
清俊的人揣了信就要走,被我叫住,“你叫什么?”
那人回身道,“属下是琴棋书画中的棋,夫人可唤在下棋二。”说完又原地消失不见了。
我定定望着棋二瞬间消失的地方,这来无影去无踪的功夫,可不像是云州所有的。
知道南齐跟东燕西夏的战况已是几天后,兰锦同时出兵两国,在东燕西夏连日的夹击下还未落败,我那满朝的臣子可谓对本王的王夫佩服得很,连着两日朝上都在夸嘆。
云州四处硝烟滚滚,后面有战事情况书传到我手,南齐一出兵,紫骁骑就立马撤离了云中,直冲东南,由容丰亲率迎上南齐兰锦坐镇的羽林军,两军隔芷江驻守,周旋僵立。赵恒率白甲并另外八万大军逼近西夏,西夏萧奕领十万赤翼军对阵,交战几场,不分上下。
兴许是连着一月多的操劳,缺少休息,我又在看折子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我又来到雪白的摘星崖上,刚攀上来,又见一把竹骨伞,墨梅朵朵,那个修身长立成了我夫君的人站在崖畔缓缓转过身来,清雅绝伦的脸上带着浅笑,我正要奔过去,眼光不经意扫到他雪白的衣襟上一片殷红。
我惊得停住脚步,哑着声问,“兰锦,你...”
他咧着嘴对我笑,嘴角立马有鲜血溢出,他冲我摇摇头,说,“阿雪,你已是我妻了,怎能还来摘星崖春思呢。”
我双眼朦胧的上前,想问他到底怎么了,摘星崖上一阵大风刮来,吹落了他的竹骨伞,也将我心心念念的他吹下了摘星崖。
我不管不顾,一个纵身扑过去,却被人一把拉住,耳边响起久违又熟悉的声音,“丫头,别去。”
我早已泪流满面,使劲挣脱着钳住我的手,哭喊道,“师父,没有他我也不活了,你放开我好不好,师父。”
“师父不能让你受伤,丫头不许去。”师父大力扯着我,让我半点动弹不得。
我万念成灰的望着风雪中不断下坠的兰锦,声嘶力竭的大喊,“兰锦,不要,兰锦不要丢下我!”
心里如被掏空了一块,浑身无力,灰蒙蒙的天似要塌了下来,压得我踹不过气。
“雪姐姐,雪姐姐!”
空荡荡的心如针扎虫咬的刺痛中,有人在摇晃着我的身子,我睁开眼,面上一片冰凉,原来是场梦。
“雪姐姐。”映月含烟关切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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