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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此认真地追逐一件事物,其成功的概率大约只有百万亿分之一都不到。
想到我最衷爱的作品《海猫鸣泣之时》中形容一件概率极低的事如同“让一只猴子随意敲着键盘,完整无误地打出莎士比亚全集”般困难。
现在如猴子般敲打着键盘的是我。
但是今次的主角去了哪里,将时间线往前调了十年,为何竟看不到她的踪影了……
双亲与旧识叙旧时,我从大厅中弹着钢琴的美丽音乐家身旁溜过,那支令我听不出好处来的乐队也令我心生烦躁。
我这个人,没有任何关于美或是艺术的鉴赏细胞。
因而,也没有赏识恶的能力。
虽然ai已在大众的家庭中开始普及,但最初使用人工智能的政商高层却反而摒弃了ai,重新雇佣起了佣人,美其名曰给予无父无母的孩子们勤工俭学的机会。
现在我做客的人家也是,家中雇佣了为数不少的年轻仆人,别看是佣人这样卑贱的词汇,这些从福利机构中雇佣来的孩子们为获得与社会名流接触的机会,会费尽心机争取得到这样的兼职,以方便将来毕业后走向社会。
我见到了泉宫寺纯的母亲,她们长得的确不怎么像。至于她的父亲,想必是在哪个高级会所里胡来吧。
听父母的描述,似乎是个长得还行,却出奇软弱无能的男人。
我是故事的编写者,这意味着我有探知世界任何地方而不被阻挠的权力。
一路上,佣人们仿佛没看到我似的,任我在他们主人家的宅邸里搜索我想要找的少女的踪迹。事实上他们的确看不到我,只要我愿意。
只要我愿意,也可以穿透每一道墻壁,甚至附着在某个人类身上。
这是编纂者的权限。
意识到这所宅邸的确藏有旁人看不见的密室后,我的确用最简单的穿透墻壁的方式来搜寻密室。
“是谁……?”仿佛是意识到我的进入,藏于楼层夹层的幽暗密室中的少女用微弱蚊蚋的声音如此说。
不过她所感觉到的必定不是我。
果然随着灯的亮起,我见到了一个面容忧郁的青年男性,看他的模样可能才二十出头,但他不过是长得年轻而已,显而易见他是泉宫寺的父亲。
她与她父亲长得……很像,非常像。
现在并非是温暖的季节,而她却穿着单薄的连衣裙坐在冰冷的地面,地面的玩具是一地的散落的、闪闪发光的冰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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