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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床什么时候换了,换床可是大事,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她睡成了猪吗?
“本国师赏你的,是不是很感动?”白夜得意地说着,自从遇见这只小野猫,就让人在打造跟他那张床一模一样的,今日终于送过来了。在这个香闺里偷情的滋味,此刻觉得不错!
米新月真想一巴掌给他抽飞,但是不能,堆上笑容,“国师大人送的自然是最好的,但问题是我这床要是被人发现该如何解释?”
“那是你的事!”白夜就那样光着身子跨入浴桶,开始泡澡,每次完事,那是必须要清洗干凈。
洁癖患者,米新月暗自骂娘,她怎么洗?
“小东西过来给我搓背!”这房子就是小,白夜表示呆得很不舒服,等小东西离开后,得建造个大房子,当然在那里也得造。
从不委屈自己,这就是白夜,花多少银子,都无所谓。
米新月拖着酸痛的身子,还得伺候这位大爷,别指望这家伙在床上会有多温柔。能够不拆骨,那都得谢天谢地了。
搓得这位大爷满意了,结果直接被他拽到浴桶中,米新月心中抵触着,谁要洗别人洗过的。
“本国师就是爱你这样心中厌恶却又不得不笑的样子!”白夜的心思再次被撩起来,或者说这女人开发了他的某些功能,几天不来一次,就浑身不得劲。有些后悔答应放她走,“一年,只能一年!”
“白夜,你答应我是三年的。”米新月趴在浴桶上,真的怒了,这个渣男,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变。
白夜却直接用行动回答,游戏规则在他这,主宰权利也在这。米新月直接晕过去,再次醒来,房间里没有了白夜的痕迹。
委屈,愤怒,怨恨,米新月第一次流了眼泪,选择白夜,是错还是对?
宫中现在最得宠最有地位的不是太后,不是皇后,而是皇贵妃,中宫之权也在她手中,但是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皇子,只有一位七公主,六岁。
所以百般求子,就希望能够早点生下皇子,但是国师大人说了,必须要有缘人出现,她才会有机会诞育龙子。对外则是宣称皇贵妃娘娘寻求一位有缘人代替她出宫一年,为皇上为天下祈福。
而且必须要未出阁的处子,所以今日皇宫那是百花齐放,各家的小姐都希望被选中,就算无法选中,也可以在贵妃娘娘面前露个脸,哪怕是被夸讚一句都是好的。
太后娘娘身体不适,没有参加这样的宫宴,但是皇后娘娘拖着病体还是参加了,否则众人只知有皇贵妃,却不知道有皇后了。
处子,米新月不觉得有些自嘲,白夜说这些的时候,断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虚。自己都被他睡了多少次,不过一切都是借口。三年的时间硬生生的压缩为一年。这才是最可恨的,偏偏她还不能反对。
米新月远远地看着米湘儿穿得跟花蝴蝶一样,跟那些小姐们热切地聊着,完全不似一个几天前才打过胎的人,那脸色红润的让人感嘆,有银子买药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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