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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忱从前就不太关心他的行程,他偶尔想汇报了,才会听一嘴。所以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两天。
这消息听来也颇为曲折:曾忱有空会去看望顾洛生,楚西泠听说了顾洛生受伤的消息,也带着楚望过来看望。钟茗跟着楚西泠过来,无意间说起这事。
曾忱皱眉,重覆:“他出差了?”
钟茗眨了眨眼,声音带了些试探,“嗯。他没告诉你吗?”
钟茗这些日子在忙自己的事,也没顾得上打听容起云和曾忱怎么样。他还以为,他们重修旧好了。不过此刻看着曾忱反应,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钟茗打着哈哈过去,“嗐,他忙也不是一天两天,不用担心啦。”
说起这话题的时候,顾洛生似乎掺合不进,只低着头削苹果吃。
曾忱嗯了声,不置可否。
楚西泠放下楚望,楚望一个人在病房里蹦哒着,很是活泼。
楚西泠看着楚望,感慨:“再大点就要上幼儿园了。”
虽然有时候嫌弃他烦,可又陪着自己走过了那么多的日子,几乎成为一个信仰。一想到要分别,还是有些难过。
钟茗搭话:“幼儿园?我有认识的,我可以推给你。”
他态度殷切,曾忱不由看向他。钟茗被她看得毛骨悚然,“这么看着我干嘛?”
曾忱抿唇不语,她觉得钟茗对楚西泠,好像太过殷切?又或者是她的错觉?
但是按照钟茗的审美,楚西泠是一点边儿不沾。
但是别人的事,总归要别人自己处理。
曾忱按耐住想法,转头看向顾洛生:“你饿了吗?”
又闲谈了会儿,钟茗被工作电话叫走。楚西泠看了眼氛围,也借口告辞。
“我先带楚望回去了,你们聊。”
病房里剩下曾忱和顾洛生两个人,曾忱随手拿过一个苹果开始削皮,顾洛生也没说话,诡异地安静下来。
半晌,曾忱没头没尾地开口:“学长,对不起。”
顾洛生神色一动,随后又掩藏得很好,他故作轻松:“为什么这么说?”
曾忱说:“嗯……当年,实在抱歉。我只是在寻求一种情感的寄托,而刚好,你出现了。可是我又发现,我无法寄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没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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