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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推掉了各种应酬,顾丞回到家的时候也已经七点多了,也不知道陆清宴有没有吃过晚饭。
顾丞将手中打包好的粥放在餐厅的桌子上,一同放着的还有他回来的路上特意在药店买来的消炎药和化瘀痕的药膏,以及治疗某处撕裂的药。因为他不是很了解事后该用什么药,所以七七八八买了一大包。
顾丞在一楼转了一圈,没看到人,转身去了二楼。
刚踏上二楼卫生间门口,顾丞便听到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一丝暧昧的闷哼。
顾丞皱了皱眉,心想着该不会是陆清宴这流氓背着他做一些男人爱做的事,当下转身欲走,却正好与闻声探出头来的陆清宴对视个正着。
脱光了上衣的陆清宴正站在洗手间镜子前拿着棉签往身上涂抹着什么,也许是因为后背有些地方因为看不到也很难摸到,姿势显得格外的别致。光洁的额头汗津津的,连带着身上附着的线条清晰优美的肌肉都带着一层珠光。
“你在做什么?”
“你下班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顾丞与陆清宴同时问道。
“没什么,”陆清宴放下手中的药膏,赶紧拿起一旁的睡衣披在了肩上,“你下班了,吃过晚饭了吗?我熬了一锅大骨汤,给你下碗面条吃怎么样?”
可能是面料碰到了过敏处,陆清宴忍不住轻“嘶”了一声,皱紧了眉头。
“不用,我在公司吃过晚饭了。”顾丞上下打量了一眼陆清宴,不再说话。
“哦,这样啊......”陆清宴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浴室房门,“你要去洗漱吗?”
“不着急。”顾丞摇摇头,一直盯着神色举止与平日想必略显怪异的陆清宴。
“那好吧,那你等到八点半再进浴室吧,我今天刚做了消毒,还残留着气味没散尽。我先去楼下处理点儿事......”做贼心虚的陆清宴捏着棉签和药膏就往楼下走,至今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硬生生的把过敏说成吻痕的,这时候不溜还待何时。
“我和你一起。”顾丞眉头紧皱看了一眼浴室,陆清宴今天太古怪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又再搞什么。
“哈哈~不用,处理一点儿私事而已。”陆清宴尴尬的笑笑说道。
“一个人怎么上药,我帮你。”顾丞一脸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陆清宴。
“真不用,我自己可以,哈哈......”
坐在沙发上的陆清宴一脸生无可恋的弓着背,任由顾丞扯开他腰间的睡衣系带。
谁让你撒谎,谁让你欺负人,现在遭报应了吧?活该!陆清宴内心不停地腹诽,想着是去厨房里拿个榴莲还是去洗衣房拿个搓衣板更有用。
“丞丞,我真......”
“怎么这么严重?”顾丞眉头皱的更紧了,离远了看还不觉得严重,这下离近了才发现陆清宴整个后背全都是密密麻麻一大片一大片的红点点。
“啊?”正准备坦白从宽的陆清宴将剩余的话卡在喉咙里,瞬间转换了语气,“哦,没关系的,只是看着严重,其实没什么的,刚巧最近天气潮湿,犯了湿疹,呵呵~”陆清宴尴尬的笑笑,眼神左右飘忽,不敢直视顾丞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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