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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还想把婆娘追回去,把婆娘接着打吗?”
“就是可怜了家里的孩子,”安秀才家门口的热闹吸引了不少人来围观,有些上了年纪的婆婆婶婶看见这阵势都不免感嘆两句。有些心肠软的还必定得流出两滴眼泪来陪着。
可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和离这样得事情总是件大事更别说是由女方先提出来的。
只是中途跟来的不少人都觉得自己丢了面子,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脸色很不好看。
方才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看着是个能主事的,他阴沈着脸将沈全才拉倒身后,自己站出来放缓了些语气,“这事情说到底了还是我们沈家的家事,有什么委屈的,跟我们回去,到了族长那儿自然会给你一个明白的定夺,在外人面前怎么好说这些。”
“哪里是外人?”喜丫头擦了眼泪走上前去站在林荷花身边,“倘若不是我姐姐进来讨口水喝,我又怎么能知道,她在沈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我姐姐最是安分守己的,如果不是真的过不下去了,她又怎么会出此下策?别说她不愿意就算是她愿意我也不愿让她再跟你们回去,”
“竟是喜丫头的姐姐,”
“原来有这样一层关系,”
众人恍然,再看林荷花和福生那瘦弱干瘪的样子,不免就更多了几分同情,也觉得他们与安家村多了几分关系。
“这样总是一帮一帮的,不能把人再推进火坑里了。”
“安夫子,你读的书多,学问大,你就说说,夫妻做到这个份上,到底能不能和离的?”
人群中不知有谁喊了这么一句话,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到了安秀才那儿。
安秀才不急不徐的颔了颔首,“当朝的律法有做规定,倘若夫妻两人在无心一起生活,或者有一方妻不像妻,夫不像夫,有长辈或者官府见证均可和离,如今林氏所言如若属实,便可以和离。”
“什么和离?我才不和离!”
沈全才急了,没了这个媳妇儿他还哪来的钱出去混呢?
“这可由不得你,”安家大郎冷笑一句,他是最看不得对自己媳妇儿不好的,“等到了官府,县太爷也得这么说。”
“喜丫头,将你姐姐扶起来。”王氏也从内院走出来,她知道许多道理安秀才可以讲,可是很多话,无理些的只有她这个妇道人家说出来才像话,“西平县的沈家村,倒是很多年没出过大事儿吧,这一趟,倘若是告到了县衙里,那倒是该出出风头的。”
她这一句话一下子戳进了沈氏宗族人的心窝里,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假如一告真告到县太爷那儿了,那他们沈氏宗族,可是丢尽了脸面。他们可没必要为了沈全才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承担这样的风险。
沈全才搓了搓手,见他们面有犹豫之色,赶紧弯着腰道苦着脸道,“二叔,我可就这么一个媳妇儿,这我家就剩我一个人了,总不能再落的个妻离子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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