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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熟悉感让他觉得她跟自己好像是旧识,两个饶距离感一下子拉近不少。
齐文湛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盯着脚尖:“奴婢叫草草。”
齐文湛走回里屋坐到桌子旁:“姓什么?”
草草跟着齐文湛进了里屋,站在旁边给他倒了杯水:“王爷,女子命贱,自与父母失散,不记得姓什么了。”
齐文湛没有想到她的身世还挺凄惨,忍不住道:“那以后随本王姓吧,草草听着不怎么吉利,以后你就改名叫齐心吧。”
完他立即后悔了,他嘴真是太欠,一个刚知道名字的侍女,怎么能给她如此优待?
但是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啊,尤其他还是堂堂一国王爷。
齐文湛后悔得肝痛,他端起水喝了一口,希望能缓解一下。
草草被赐名齐心,心里那叫个美啊。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不可一世的九王爷竟然如此平易近人,难不成他的好脾气还分人?想到这齐心有些失落。不过总体还是不错的,刚过来就得他的亲睐,比预想好太多。
“是谁派你来的?知不知道香香哪去了?”
“回王爷,奴婢是何总管派来的。香香姑娘忽然生病了,正在西院躺着呢。听香香姐还挺惨的,满身起的都是些一粒一粒的红疙瘩,医生诊不出是什么病。而且这个红疙瘩特别痒,碰到哪传染到哪,真的好吓人。”齐心一口气完,气都没喘一下。
“那赶紧让何总管给她在外面租一间屋子,免得传染给其他人。对了,我看你面生,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的?”齐文湛有些狐疑。
齐心犹豫一会觉得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其实奴婢是今一早才到的王府,算个新人。”
“新人?今刚到何总管就派你到本王这了?”齐文湛皱起眉头,心中的火苗又蹿上来了。
齐心呵呵干笑一声:“是这样的,王爷。何总管派奴婢过来给您做贴身丫鬟。”
“真是胆大包,新来的就派给本王当贴身丫鬟。,你是不是收买何总管了?”齐文湛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撂在桌上。
齐心双手背到身后,左右手扣在一起,缩着脖子承认道:“王爷,您还挺英明的。奴婢是收买了何总管,不过银子不多,就十两。”
齐文湛一听还得了,这何总管在府里做了七八上十年了,多少也见过点世面,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是特别缺钱的人,怎么能为了十两银子就把他给出卖了?
他站起来背起手命令道:“赶紧去把何总管给本王叫来。”
齐心后退几步,在离齐文湛三四步远的地方站着:“其实奴婢跟何总管并不熟,他同意收奴婢十两银子的贿赂是因为我们是旧识。奴婢曾经在街头要饭,在一个北风呼啸的夜晚生了病。当时没有钱医治,奴婢病倒在洛城街头,是何总管他菩萨心肠收留奴婢给奴婢治病,然后又给奴婢介绍活干。奴婢曾经在一个杂货铺帮工,后来这个杂货铺经营不善关门了,何总管才把奴婢介绍到王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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