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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不过因为王妃一直顶着盖头苦等不来王爷,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谁知道新主子是什么脾性,万一是个脾气暴躁的,惹得她心烦意乱可没有好果子吃。
齐文湛走进卧房看见秦章晗真的顶着红盖头腰桿挺得直直的端坐在床边。他看到这样的她,忽然心软下来,一个病娇的女孩子就这样坐一夜,得有多大的毅力?
他走到秦章晗跟前,手伸到红盖头前刚想揭,忽地停住动作。他该怎么面对她呢?他不但扮采花贼去坏她名声,还让她顶着盖头苦守一夜,这桩桩件件干的都不是人事。
齐文湛纠结了一会,别过头快速掀掉了秦章晗头上的盖头。
秦章晗从听见外面丫头喊“王爷”开始就忐忑的等红盖头被揭下来的那一刻,只是没有想到当她的红盖头被掀下来时发现齐文湛别着头看都没看她一眼。
秦章晗终于忍不住红了眼圈,她压抑着一肚子的委屈,哀怨道:“王爷,你就不好奇你的王妃究竟长成什么样子吗?”
齐文湛烦躁的撇开心中的愧疚,声色有些冷清:“你不过是皇兄硬塞给我的病包子,有什么可看的。”
秦章晗清亮的眸子染上深深的失落:“王爷不看怎么知道,万一是难得一见的角色呢?”
齐文湛有些不悦,他并不是个只会看人长相的浅薄之人:“本王爷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而且对于一个病包子来长得再好看也是枉然。”
秦章晗脸色骤冷:“既如此,王爷还请回吧,臣妾要歇下了。”
齐文湛冷淡的吩咐道:“你换件衣服跟本王去宫里给太后请安。”
秦章晗看了一眼齐文湛冷硬的侧脸,舒缓心中的怒气,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请王爷等一会,待臣妾洗漱更衣后就随王爷一起进宫。”
齐文湛见她要更衣,便出门在院门口等她。
秦章晗拔下头上的配饰,吩咐林宛打水过去,然后准备站起来。她刚起身,忽然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她双手赶紧扶在床柱上。
秦章晗猜她估计是饿的,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糕点,完全没有胃口,感觉看一眼就饱了。她有些无奈的扶着床柱缓了一会,才唤人进去给她梳洗打扮。
收拾好之后,秦章晗出门看见齐文湛正背对着她仰着头看空。她阴沈的心稍有些回转:“王爷,走了。”
齐文湛头也没回,大步出去了。
两个人走到马车前,因为马车很高,下面放了个长条凳。
秦章晗看着长条凳,伸出右手,可怜巴巴的冲着齐文湛求助道:“王爷,凳子太高,臣妾上不去呢。”
齐文湛快速的看了一眼木凳,不屑和鄙夷又爬上心头,连这么矮的凳子都上不去还能干什么?怎么配做他齐文湛的女人?
他后退几步,依然背对着秦章晗,傲慢的伸出一只手过去。
秦章晗看着眼前眼高于顶,傲慢的跟只公鸡一样的男人,心中忽然充满斗志。她秦章晗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倒是不相信真的收服不了他。
秦章晗轻轻地将手搭在齐文湛的手上,心的蹬上马车。
她在马车里等了一会没见齐文湛上去,无奈的闭目养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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