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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你在骗我对不对?我不相信。”魏溪红着眼怒吼着。
他是不会相信的,司洋不可能真的就死掉了,他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
“他是我亲弟弟,我有必要诅咒自己的亲弟弟吗?”司瑾说完,泪落的更凶了。
魏溪从来没有想过,司瑾这样的男人竟然会在自己面前哭,可正是因为这样,他心里那点渺茫的希望也跟着消失了。
他死死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感觉心口像是被利刃不停地戳着,很疼,真的很疼,到最后他整个身体忍不住蜷缩起来,才不会让自己的轻易的倒下。
魏溪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可是唇张了许久也没有能说出一个字来。
过了许久,他这才抬起头,睁着通红的眼,颤抖着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个月前了,他那时候还给你打过电话,你不记得了吗?”
当然记得的,他那个时候还觉得司洋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的,可是现在想想,司洋说的那些倒是也合理了。
“他去西藏的时候,身体并不好,可是他一直没有说,去了之后,身体就出现了反应,同行的人劝他不要再前进,他没有听,等到后面发现他身体的异样,已经来不及了。
我赶去的时候,他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所以坚持要给你打那个电话,也许对于他来说,你早已经胜过他的生命——”
魏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从那间咖啡厅里走出来的,又是怎么走回家的。
他就像是失去了生命的布偶,完全没有了活力。
秦风下班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缩在沙发那里,眼神空洞,一动不动,那样子很是不对劲。
这段时间,魏溪已经开始渐渐地恢覆,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模样,甚至他觉得失魂落魄这个词还算是轻的,他都有些觉得魏溪似乎有点生无可恋的感觉。
“怎么了,怎么在这里坐着?”秦风小心翼翼地问着。
秦风的声音惊醒了魏溪,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呆滞的眼神完全看不到半点的活力。
秦风显然被他的样子给吓到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忍不住抬起手去摸了摸他的脸,以为他是生病了,却发现他的身体有些冷。
魏溪被他手上的温暖刺激了下,终于有了反应,他看着秦风使劲地摇了摇头,“没,没事,我没事,几点了现在?”
“都快要七点了。”
“七点了?”魏溪惊呼着,急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都这么晚了,我还没有煮饭的,我居然忘记了煮饭。”
说着便急匆匆地往厨房跑,他嘴里不停地念着“做饭,做饭”,人在厨房里面转了好几圈,然后才想起来要去淘米煮饭。
秦风就在外面看着,自然瞧出他的反常,在他瞧见魏溪竟然将近两斤的米都倒进锅来的时候,急忙上前将那个锅给枪了过来。
“我们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你放的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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