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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乔这几天都在香铺帮忙,之前的香做到一半了,但可能是最近没什么灵感,总不得法门,于是温乔就把它放到一边,着手其他香料了。
这天早晨温乔刚进香铺的后院,只见一身着水绿色长衫的男子负手站在粉红簇拥的合欢树下,许是前天下了雨,地上落了一片乱红,与之相衬更显得他清贵无双。
温乔从没在香铺见过这个人,因为她才来不久,虽然见到这个陌生男子,也不欲前去问询,本来是打算当做没看见就走过去的。
“你是老赵新聘的制香师吧。”温乔已经尽量不出什么声响的走过去,但那男子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在温乔离他挺近的时候出声道。
温乔被吓了一跳。就像做了什么坏事被逮到一样。此时那男子已经转过身来了,温乔也看清了他的容貌,眉眼俊秀,在京城也可以算上是美男了。
温乔只好停下,虽然有些奇怪他怎么那样喊掌柜,但还是微微弯弯身子回道:“是,承蒙掌柜厚爱。”
只是对方似乎有些沈默,温乔不好打断人家,正要告退时,男子张口了,“能抬起头让我看一下吗?”声音有些迟疑。
温乔可没管对方语气怎么样,她听到那个男子说的话后,心里好似有千支箭要射向他,还亏她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说哪里来的翩翩公子呢,原来只是个登徒子!
“我手头还有事,公子且赏花,恕不奉陪。”温乔转身就要走,和这种好色之徒在一起只会败坏自己的闺誉,还是早早离开为妙。
谁知登徒子更加过分,竟拉住了她的胳膊!
“放手,否则我可喊人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温乔不得不回头警告他,但因为怕人看见,放低了声音斥道。
那男子倒没在意温乔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向温乔脸上瞅。
温乔看警告不顶用,眼睛都急红了,另一只手也来帮忙,想把男子的手给掰开。可男女之间的力气哪里能一样呢,温乔使了半天劲还是扯不开,温乔心里埋怨自己没什么事干嘛要和这个人说话。
那男子好似没看见温乔的窘迫似的,皱皱眉,最后还是没放开,说:“你就叫温乔,你家里人起的?”
“你放手,”温乔註意力还是在胳膊上,随后哀求道,“我是叫温乔,公子,你别拉着我了,求你了,公子,被人看见我说不清。”
“那你先别走,我要问你话。”男子答应了温乔,随即就松了手。
温乔才不管他说什么呢,松了手她立马就要跑,可是刚迈开一步,她又被抓住了。温乔是真的要哭了,这个登徒子,是看准了她不敢喊人吗?
最让温乔想骂人的是那个男的竟然公然摸她脖子,温乔觉得必须要喊了,否则真出事了怎么办?
不过男子没有真做什么,他把温乔脖子上的红绳扯了一下,露出了里面的玉佩。
正面刻着温乔二字,背面开着一朵娇艷欲滴的桃花。
温乔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捂住了玉佩。那个男子也把手松了,温乔赶紧退后几步,瞪了他一眼,不过那个男子没有再拦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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