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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洋桑,你儿媳最近受伤了?”
来塔矢家拜会并能被留下用饭的显然不是易于之辈,话说许老本打算趁这次邀请赛的机会,让自己的几个徒孙好好试试这进藤光的水,没料到战斗还没开始呢,人就进医院了。
“唔,是啊,”塔矢行洋也是皱眉,“伤得不重,只不过在脸上,总得静养一阵才是。”
许老啊呀了一声,“伤在脸上?怪不得这几日都不见亮君啊,小姑娘真是爱漂亮的年纪,这得多开解开解才是。”
行洋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许老见他似乎有难言之隐,立即马力十足,挖刨起八卦来,“怎么?亮君不在医院陪着么?”
行洋顺势道,“你们总说这个孩子早熟懂事,可我怎么看着不像呢。”
“还说这种话,亮君那个孩子,可跟我们这些个老头子宠在手心的讨债鬼们不能比的啊──”
再说了,你这些年比得还少么,哼哼哼。
他们之中,老子混得再怎么好围棋泰斗几十年的,可时代总有结束的时候,比不过人家有个好儿子啊。
许老心中难得为行洋吃瘪而暗爽,一边不遗余力地挖掘着娱乐边边角角,“何况还有这么个优秀的儿媳。”
艾玛,自打那进藤光新初段赛展露锋芒,就挺不住嘴地在他们这群老头子中间夸,夸得那是真心是天上有地下无,可把人恶心坏了。
儿子比不过也算了,毕竟子承父业这种事,在围棋天赋至上的圈子中,总不过也是强求。
可没想到的是,现在人家不比儿子了,儿子算个渣啊,有种比比儿媳啊!
人家儿媳可是北斗杯挑了洪秀英脚踩高永夏的进藤光啊!
真把他们这帮子把后代看得比自个儿脸面还重要的老头子给气得,血压那是蹭蹭蹭地往上冒,拉都拉不住。
行洋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呢,要不怎么嘆气也嘆得如此虚情假意,“诶,听内人说,亮君也忒不懂事了,居然跟儿媳动了手哇。”
“动了手?!”许老的眼睛都亮了,差点就要裂开嘴笑,可总算控制住了,“然后呢然后呢?”
杨海在一旁只摇头嘆气,要他怎么说师父好呢,听人家八卦还听得这么开心,可见老话不假,要不怎么说老小孩老小孩呢?
行洋早期待来个人给他叨叨了,平时都是板脸样,现在也隐隐约约露着笑容呢,“嗯,小孩子打架么,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招,无非就是抓了挠了呗。”
许老道,“怎么可能,你家儿子不是学了那个,那个空手道来着?”
转念一想不对!小夫妻别扭呢,哪里真打上了,不就是你打我一下我捶你一记么?
艾玛,你个塔矢行洋,你秀恩爱我们也就忍了,你咋给你儿子来秀恩爱了!
太膈应人了!怒!
可惜的是,许老还真是想岔了。
人塔矢亮还真没有那个脸皮把这件事当秀恩爱讲给自家老子听。
进藤光那一记真心是下了狠心打的,他也是怒火赤赤地一拳回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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