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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沈默,随后低笑:“我还以为是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原来本质上也是只会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呢。”
童恩紧闭着嘴巴。
他沙哑地说:“让我睡一次,我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万敬霆用手指摩挲她的脸蛋,动作温柔,说他此时没有动情是假的,昨晚没有碰她现在倒后悔了,就该在她意识不清时办了她才对,昨晚多乖。
童恩一听眼前一暗,怎么会有这种人。
气得肝疼,无奈手脚都被禁锢住,她只能眼巴巴地睁大眼睛瞪他,方寸之间的对视童恩才意识到他深邃如海的眼睛里有红血丝,想到昨晚上混蛋把她折磨了一晚上,鼻腔一酸。
把头转向一侧,声音很哑:“你做梦吧!”
男人沈默很久,可没一会儿那张阴蛰的俊脸忽而又低沈地笑出声来。
童恩被这几分严厉几分轻蔑的笑声吓倒,彻底没了底气。
下巴被人用力箍紧,强烈的男性气息再次压下。
万敬霆凝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轻吻了下那片柔软的唇,童恩没想到他还能下得了手,奔溃的情绪立刻爆发,哭出了声音。
万敬霆被她呜咽的哭声击中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停下后蹙眉看她,刚才那一句的确是踩在他底线让他恨不得在她意识清醒时身体力行告诉她是不是梦,只是她的哭声听上去是真的伤心,硬生生又让他没了念想。
哭了好一会儿,童恩发现他突然翻了个身躺在她身边,喟嘆道:“哭什么?我不碰你。”
伺候一晚上的人醒来却要告他,真是吃力不讨好!
童恩想起最近自己遇到的倒霉事,抽抽噎噎得更厉害,缓了半会才缓过气。
她想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我把钱给你……你让我走。”
“……”
又跟他谈钱,真要跟他做交易么!
男人把脸偏向她那边,目光灼灼,笑意深深:“一万就想打发我?”
童恩立刻撑着起身,从床下捞起自己的小钱包,终于搜出几张钱,雀跃地看向半躺在床上的美男子,舔舔唇,心虚地假笑:“我再加一千吧,钱包里只剩下一千了。”
这一千块钱还是好友准备很久的结婚红包,就这么花出去真让人心疼。
万敬霆瞇着眼扫过她的钱包,毫不客气道:“上市场买菜?还能打折?”
童恩讶异,瞪大眼睛:“你还要原价?”她低声嘀咕:“都不知道是不是经常跟陪女人回家过夜。”
万敬霆绷着一张脸,看得童恩渐渐自觉闭上嘴巴。
男人从床上起身,赤脚踏在毛毯上,薄唇轻启:“我这边不收钱,收人情。”
童恩看着他摸起手机,言简意赅冲那边的人开口:“送两套衣服过来,男女各一套。”
接着他又耐人寻味地看向这边,童恩埋下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
“女装三围是……”
耳边是沙哑的嗓音,童恩耳根子红了大半。
很快,门口送来两套衣服,万敬霆毫不害臊当着她的面解下浴巾,童恩立刻转向一旁,拧了下眉头,他就不能去浴室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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