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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霜城。
破水庄。
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酒楼高阁之上一青衣男子,临窗而坐,纤细白皙的手指头轻点着放至在桌案之上的一柄通体翠青的长剑,那男人的眼睛很美,细长上扬,一颦一笑之上、举手投足之间全是说不尽的动人。
顺着这目光看过去,便是破水庄内早早就搭起的一座高臺,高臺之侧竖起了一道大旗,旗帜上落了四个字,‘比武抢亲’。
比武,抢亲?
“诶诶诶,你们说,沈清寒今天会过来吗?”
“沈清寒来不来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这莫南风是肯定会来的。”
“那厮就恨不得在脑门儿上贴几个大字,说,沈清寒是小爷看上的人,如今突然换了个姑娘来要跟他抢对象,这可不得来树树威风?”
“要说咱们破水庄的大小姐怎么突然对这沈清寒感兴趣了?”
“听说是前几日在昆仑山脚下撞见了沈清寒一面,姑娘家一颗春心萌动,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沈清寒究竟是什么来路,当真有这般好看?那莫南风离家十余载就为了追他,如今破水庄的大小姐还能为了他当众摆擂shiwei,究竟是什么天仙般的人物,竟是迷得住女人,还迷得住男人?”
“谁知道呢,都是传说,咱们也没人见着过。”
跑趟子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这青衣男人倒似乎是对这事儿并不上心,只是埋头饮酒之时,若有似无的会抬眸往那擂臺上瞧几眼罢了。
到了正午时分,擂臺正式摆开。
敲鼓的壮汉力气十足,每一声鼓响都能带动臺下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们热烈反应,三声鼓响之后,壮汉放下了手中的木棍。
“莫南风来了吗?”
擂臺后置高楼之上,忽然传出一阵清脆的‘叮咚’铃铛声响,一黄衣女子飞身而下,顺着那木柱子几个旋身,脚尖轻点后便稳稳当当的落了地。
“莫南风来了吗?”
高高抛起的长剑重新抓进自己的手心里,黄衣女子拔.出剑来,甩了一个漂亮的招式朝外一指,气势汹汹的又问了一次。
小姑娘的模样说不上倾国倾城,但俏皮可爱却是有几分在的,她年岁不大,充其量是个十六岁就已经说大了天,眉眼之上尽是傲色,即便是提到这些年在昆仑山、在江湖中名头同样响亮的,年轻一辈里跃起的少年中当之无愧算得上个中翘楚的莫南风时,也丝毫不惧。
“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儿?不是说为沈清寒摆的擂臺吗?怎么又找起莫南风来了?”
“咱水大小姐从小就是古灵精怪的,谁知道她这心里又琢磨什么呢,别瞎猜了,专心看戏吧。”
原来这黄衣女子便正是轻霜城、破水庄内庄主水长天长女,水纭轻。
大喊了两次之后都无人回应,水纭轻眉头轻舒,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几分,她客客气气的冲着臺下众人抱拳示意道,“既然莫南风不敢来,那今日的事儿,便由各位乡亲父老来替纭轻做个见证吧。”
“什么事儿啊?”
“到底是什么事儿?”
“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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