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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平淡恬然的日子过了两个月,眼看着秋意渐浓,但在南方的大理却没有半分萧条之感,只是相较于其他地方,有些多雨。
这日雨停天还没放晴,辰巳便与龙沙上山去了,因为西棠说雨归这种草药只有雨后才会长出来。两人走在林子中,身上都被树上落下的雨水打湿了。雨后的山里有浓浓的泥土味,脚下也时常打滑,辰巳索性将龙沙抱起来,让他在高处看着哪里有绿叶紫边的草。
龙沙忽然拍拍辰巳的头,手指指向右前方:“看那!是不是?”
辰巳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一小丛雨归像是才冒芽一般,也就有一掌高:“龙儿去摘。”
说着将龙沙放下来,小孩子跑过去用手刨着土,将那颗雨归连根完整的挖了出来。而辰巳顺手将孩子草药一同扔进了背篓里。
“我们要挖多少棵呀?”龙沙拿着那颗草看了又看,从背篓里站起来,趴到辰巳的肩上。辰巳回手摸摸他的头说:“西棠说有多少挖多少,他想把这山搬空了。”
龙沙听了没说话,掐着雨归坐回了背篓里,辰巳想了想,晃了晃背篓:“龙儿,你今晚跟谁睡?”
“西棠~”
“……龙儿是大孩子了,应该自己睡一个屋子,总跟他睡在一起,会被笑话的。”辰巳说的真事儿似得,龙沙却不回应。
“龙儿?”
“好~那今天我自己睡。”龙沙嘟囔着说:“那我睡哪呢?老爷爷没有空屋子了。”
“你小师兄屋子旁边有一个老五装东西的地方,回去叫他收拾好,给你用。”辰巳早就盘算好了,就是小不点要他的房间,也会痛快的交出来。
走了一上午,半座山,两人也没找到多少棵雨归,就装了背篓的一半。辰巳走到一棵树旁稍作休息,龙沙瞧见树干上有几朵蕈(xun四声)子(蘑菇),便摘了下来。
“师兄你看~”
辰巳侧过脸看,觉得这野蕈子长得不错,便漫山的摘了起来,凑满一背篓这才领着龙沙下山。
“师兄摘了这么多蕈子干什么?”
“煲汤喝,雨后的蕈子味道极好。”
“西棠说野蕈子有毒。”
“……”这孩子怎么一口一个西棠:“长得好看的才有毒。”
“我知道!”龙沙跳了一下:“以前……姓韩的也说过长得好看的蛇有毒。”
“姓韩的……”辰巳后知后觉的想到大概是自己的师父韩平生:“你说得对。”
“还有好看的女人也有毒。”
这话着实让辰巳楞了楞:“谁跟你说的?”
龙沙低头看着路,道:“木老头。我问他西棠是他儿子么?他说是师兄。我又问他我的师兄都比我大,为什么他这么大岁数了却是师弟,他说他入门晚。师兄,是这样么?”
辰巳笑了:“你小师兄就比五师兄还要大上一两岁,的确是按照入门时间算。”
“木老头还说自己年轻的时候中过好看女人的毒。”
“……”
这老头怎么什么都跟孩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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