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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师尊,”白也冲到慕容青身边嚷嚷:“师尊,我长大了吧了是吧。”
慕容清摸了摸长髯,大笑几声:“是啊,我们天玄四圣现在都长大了。”
“那师尊的桃花酿,是不是也能分给我点儿了?”白也狗腿的给慕容青拿捏了几下肩膀,见他露出满足的微笑后忙问道。
“自然是可以……”正说着,慕容青又停了下来:“咳咳,小也啊,你看天下酒品如此之多,为何你只想要我的桃花酿?”
白也似乎没感到危险的靠近,摇头晃脑地吹嘘起来:“天下酒品固然多,但我白也独独仰慕师尊的。只因师尊英俊潇洒,威武不凡,玉树临风……”
“你给我说人话。”
身后忽然想起玉抚尘咬牙切齿的声音,白也正捏着慕容青的手下意识攥紧了,继而止住了话头。
“你这死徒弟,都不能轻点儿……唉哟哟,我看我早晚会被你整死……”
“师尊若早有此觉悟,就不该和小也在这儿鬼扯。”玉抚尘揪着白也的衣领,把他拖走了。
“师——尊——我的桃花酿——”白也的声音时断时续的传来,慕容轻揉着自己的肩部,解气的笑了,眼中满是温柔。
“不是师尊狠心,只怪你大师兄太疼你。唉,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感嘆了一会,慕容青挑起一小坛桃花酿,有些不舍得看了几眼,又念了句诀,那坛酒酿便自己朝白也和玉抚尘离开的方向去了。
“唉,老夫最后的珍藏啊……”
白也垂头丧气地跟在玉抚尘身后,不甘心地叫嚷:“为什么桃花酿就不行?你们都能喝啊。”
玉抚尘淡淡回视一眼:“你忘了你在山下小酒馆喝的痛哭不止的事了吗?”
白也脸红了几分:“还不是因为……求而不得。”最后几个字声音极小,隐匿在风中消失不见。
“什么?”玉抚尘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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