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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倾目光冰冷:“我没记错的话,你在学校吃的穿的用的,就连学费都是我出的,一年的开销也有两万了。”
那些钱都是在大学期间,靠着每天辛辛苦苦兼职赚来的,而她为了肖亦辰,一次又一次将那些积攒的钱从银行里取出来。
他们交往一年,现在回想,好像肖亦辰从来没给她买过什么东西,更别提礼物了。
过节的时候,其他女孩子笑着炫耀从男朋友那里收到的礼物,她不是没有羡慕过,但一想到肖亦辰的处境,她也替他舍不得。
熟料,当初自己的付出的理解、宽容和真心,全都被这个男人扔进了臭水沟!
“空口无凭!要说我花了你两万,证据拿出来,到时候我自然会给你。”肖亦辰黑着脸,大手突然朝她领口一扯,她上衣的“刺啦”一声,裂出条口子。
此时的病恹恹的顾砚倾,在肖亦辰眼里,竟然有种令男人血脉喷张的病态娇美,目光定在她胸前一时移不开。
陆樽眼疾手快,将外套往顾砚倾身前一罩,然后站到她前面,挡住肖亦辰赤裸裸的炙热视线。
忽然,侧前方急诊室的门被推开。
顾绾绾脸色有点儿病恹恹,破天荒穿着双平底鞋,摇摇晃晃着腰肢走了过来,旁若无人的挽住肖亦辰的手臂。
“人家到现在还头痛的厉害,高烧39度呢,你怎么还在这里磨叽?”
肖亦辰轻笑,目光掠过顾砚倾苍白的脸孔,低头轻拍顾绾绾的脸颊:“宝贝儿,你确定自己是发烧,不是在发骚?”
“讨厌!人家真的很难受啦!”
“难受今天一大早就把我弄醒?”肖亦辰肆无忌惮的说着露骨的话。
顾绾绾嗔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顾砚倾的剎那,脸上绽放着痛快得意的笑容,手指攥紧了肖亦辰的袖子。
顾砚倾感觉自己的感冒更严重了,头疼的厉害,连着呼吸都变得沈重,感觉自己就像是热天暴雨前闷热水面浮出的鱼,张大嘴巴拼命汲取空气中的氧气。
目光看向那只搂在顾绾绾腰间的手上。
手还是那只手,干凈好看,但它搂着的人早已不是她。
现在的肖亦辰,对她态度卑劣、无情,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顾砚倾的心算是彻底的死了,感觉自己就是被他耍着玩了一年。
“呀!倾倾……”顾绾绾像是触了电一般,慌忙放开肖亦辰。
她表现的像是刚发现顾砚倾似的,看起来惊讶又紧张,身子却还在往肖亦辰的怀里靠,眼底挑衅的暗光却仿佛在说:“你看看,你病成这样,你深爱的男人却在我身边!”
但顾砚倾什么都没做也没说,甚至都没有瞪一眼顾绾绾。
空气仿佛寂静了很久。
顾砚倾游离的神思重新找回来,她扯住陆樽的袖口:“护士在叫号了,我们进去吧。”
她嗓音平静无波,略显沙哑,没有病患的娇气。
陆樽没想到顾砚倾会这么冷静,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慢着点儿。”
顾砚倾抓着陆樽的手臂借力,从头到尾没再看肖亦辰一眼。
“妹妹她怎么了?”身后顾绾绾虚心假意的声音回荡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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