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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顾宅的小区门外,两人便下了车,陆樽就住在隔壁小区,跟顾宅不到七百米的距离。
等孙恒的车子消失在路口,陆樽挨近顾砚倾身旁,将憋了一路的疑问吐出来:“你那个隐婚老公也在皇爵?”
“应该是的。”顾砚倾边走边想着巷子里的可怕场景。
“你的衣服怎么回事?”他眉头一皱,突然伸手指向她的裙子,顾砚倾遮挡不及。
之前没怎么註意,这会儿仔细看看,陆樽发现她裙子像是被撕破了一样,就连她的头发,整理后还是留下凌乱的痕迹,下颌在路灯下能看到一道红痕。
在皇爵那种会所工作了几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哪里还猜不到顾砚倾经历了什么?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顾砚倾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莞尔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就是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陆樽生气了,拦到她前面:“是不是穆景霆干的?所以让他的手下开车送你?砚倾,不要想着瞒我,我还看不出来你现在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吗?”
见他这样,顾砚倾驻足道:“是他救了我。”
陆樽紧锁着双眉,又问,“哪个chusheng干的?”
“不知道名字,别人称呼他周少,已经被穆景霆狠狠教训了一顿。”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陆樽的眉头才松开了些:“据我所知,你那个隐婚的老公跟周家在工作上有合作关系,不是会随随便便出手的人,看来他对你还是挺重视的。”
听到这句,顾砚倾心里莫名的一暖,要不是他及时出手相救,后面她真的不敢想象……
两人聊着聊着走到了分叉口,陆樽望着她瘦削的背影,插在口袋里的手掏出来又塞回去,赶紧追了上去:“砚倾。”
顾砚倾转过头,陆樽刚好站在围墻的路灯下,犹豫了下,开口:“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别瞒着我。”
“嗯。”顾砚倾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
……
大四下学期的课程已经不多,去公司实习的实习,考研的考研,参加公考的参加公考,已经开始各谋其路。
论文答辩结束后,几个女孩子约着去街上逛逛。
可能是感冒外加没睡好,顾砚倾鼻子红红的,还有一层黑眼圈,走在路上也是心不在焉。
“精神怎么这么差?”郭果儿问。
“有点感冒。”顾砚倾摸了下额头,幸好没有发烧。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吃点感冒药?”
顾砚倾摇了摇头:“还好,就是流点鼻涕而已。”
三人说说笑笑,朝着商业街的火锅店出发,路过一家服装店,女孩子们受不住诱惑,走了进去。
晚上六点半,正是街头热闹的黄金点。
黑色迈巴赫,沿着街道徐徐行驶,孙恒开到一段繁华地段,就听见身后的男人开腔:“靠边停。”
孙恒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办,从后视镜里看见男人打开车窗,身子微微斜靠,一条手臂慵懒的搁在车窗上,夹着香烟的右手拇指抵着侧脸,目光专註安静的望向对面的一家服装店。
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孙恒意外的从店面橱窗玻璃看到了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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