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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森燃这一年参加了三场婚礼。
第一场婚礼,是顾氏董事长和她的总经理,他作为合作者,尽职的当一个假笑的来宾,送上丰厚的红包和吉祥话。
第二场婚礼,是他最好的朋友——慕辰泽的大喜之日,他给了他的妻子最真心的一切,他很感动,很祝福。
第三场婚礼,他去的时候以为是羞耻,或者是旁观冷漠,却没有想到看到那个男人给她戴上钻戒的一刻,他心痛如割。
翟清鸾,那个男人除了长的好看,气质与众不同外,他哪点比我好?你为什么选了他,而不是我?
陈森燃想这么发问,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立场。
他算什么呢,他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什么都没有,那么他只能给予祝福了。
他从没有这么憋屈过,所以他借酒消愁。
可惜,哪怕他喝的酒精中毒,眼前还是她的身影。
“清鸾,原来我们有这么多的过去啊!”陈森燃躺在病床上,终于想起他曾经失忆的一部分。
原来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女朋友,深爱他,为他可以委曲求全的做一切。哪怕他搂着浓妆艷抹的小嫩模,她最多是可怜兮兮的求他不要这样。
这么好的女人,他爱的深入骨髓的女人,他是多无情才能冷漠的伤害她?
不吊死在一颗树上,享遍天下美人,他那时的想法多么愚蠢。这么多年,从没有女人比她更好啊!
“清鸾,对不起,我们还能回去吗?”陈森燃按着记忆里的号码,充满期待的打了过去。
他想,如果她愿意离婚和他在一起,他一定会对她很好的。他忏悔,他不能失去她。
“餵,您好?您是打错电话了吧?”粗狂夹杂着地方口音的声音,完全不可能是翟清鸾。
陈森燃崩溃的摔掉了手机,她理当如此,将他的一切隔离在她的世界之外。
电话的另一边,一个女子手指颤抖的接过电话。
他想起她了?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太迟了!当她决定嫁给白少初的那一刻,他们之间再没有还转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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