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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来到厨房的时候,陈妈拉她到一边,“你怎么这么傻啊。说点好听的多好,现在弄得多僵!”
“我知道耳钉是您仔细找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的,我应该感谢您。”
“我不需要你和我说这些。”陈妈是个老实人,是严家十多年的老佣人了。在严家一直是不多话的,这次可以帮她找到耳钉,她是很感激的。
“我只是气不过,”梓莹低下头,“还是太年轻了。”说完这句话,摇摇头,悠悠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梓莹过得当然不舒坦。严彩每次看到她不是故意找茬,就是冷言冷语。偏偏这段时间她在家的时间还比以前多,几乎晚上只要不需要和华皓隐出去,她都是在家里的。
华皓隐,是她这段时间听的最多的一个名字,自从严彩和她见了一次面之后,就一直在讨论这个人。
这个人不仅活跃在严家,还活跃在a市,几乎每天的财经报道都有这个人,最近连娱乐版都开始报道这个人的消息。
五岁被领养,随养父母出国生活,17岁大学毕业,19岁在房地产市场获得人生第一桶金。20岁进入金融领域,25岁已经成功做成两笔大型投行生意。他所创立的公司起翔集团短短四年时间盈利能力翻了四倍,去年还被着名财经杂志评为年度财经人物。30岁载誉归来,备受热捧。
光是成功故事就可以让媒体兴奋,让大众膜拜。更何况这个男人还高大英俊,成熟多金,口才气质极佳,更加让女人疯狂。这样具有话题的人物,媒体怎么可能放过。
葛漫云和严彩几乎每天晚上守在电视前,看了所有关于华皓隐的报道,两个人还一边看一边夸,仿佛严彩已经嫁给他了似的,葛漫云完全是当成女婿似的夸讚。
这不,大屏幕上放的财经报道里又有华皓隐的发言。
“他今天这身白西装更配他。”葛漫云吃着水果,嘴也没停,评价着电视里的人。
“他今天脸色好像不太好,应该是这几天太忙,没有休息好。一会儿打电话得嘱咐他一下。”严彩完全一副在说老公的语气。
梓莹把果汁放在桌上,看了一眼电视里的人,站在臺上的人气宇轩昂,眉眼清朗。发言的时间并不长,但给他的报道时间却长达五分钟。
显然严彩如果能和华皓隐结婚,葛漫云肯定一万个满意。
她转身的时候突然又听到葛漫云急急的话,“他身边的女人是谁啊?”
“那是他的秘书,我在他公司见过。”平淡的语气中却带着骄傲。
听到严彩这样说,葛满云才稍稍放下心来。“哦,这样啊。”沈吟了一秒,仿佛自言自语,“他这样的男人桃花肯定少不了。”
“逢场作戏嘛,记得回家就好了。”
“说得好,不愧是我女儿,看得透。”葛漫云的笑声在梓莹耳边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梓莹撇撇嘴,她们的想法还真不是她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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