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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终于回了沈府,下马车时正巧沈姝颜与栗枝提着书盒子到了家门口。
沈家少年郎本身就是文武精通,当初为了让沈卿与沈睿练出一手好剑术,沈老太太亲自找了前威武大将军的关门弟子亲自为他们二人授课,不过他们两人原本只是为了强壮健体,并非像林珩止与程烨那般考取武官,所以只入了门便就此作罢。
科考向来是要命的事儿,眼下瞧见沈卿两眼底发青的模样,沈姝颜忍不住皱眉。
他都是这般样子,那那些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少年郎们又该是如何。
沈卿脚步踉跄,右手边忽然被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扶住,他回头看去,撩起一抹笑摸摸沈姝颜的发。
“二哥哥,你……你没事儿吧?”沈姝颜心中担忧,眉心紧皱。
沈卿闭了闭眼,脑子里头这会儿一阵浆糊:“我没事。”
说罢,进了沈府大门,沈卿随侍将他扶着回了院子。
沈姝颜站在臺阶下,定定看着他的背影,上辈子这个时候只等放榜,三月底的殿试沈卿中进士出身第一名,授庶吉士。
他眼里带着光,未满十七中进士,前途无量,上一世若是没有长孙灏篡位的事,沈卿入翰林,进内阁指日可待,眼下这才是沈卿刚刚开始的人生。
身后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沈姝颜回头去看,才记起今日是沈今朝的归宁日。
沈姝颜敛起思绪,悄无声息的从一旁拱门回了青岚阁。
前厅内,于大夫人面色不虞,沈祁更是脸色难看的很。
沈今朝携着旬砚入院,白底绣花腰封将她的妖娆身段束的愈发纤细,被旬砚握着手入了屋子,两人敬茶问安后,沈今朝想着去见一见莲姨娘,谁料刚开口就被沈祁拦住。
她微微拧着眉,旬砚握着她的手轻轻动了动,示意她不要说话。
于大夫人见状终于笑了笑,对着新婚夫妇俩道:“你父亲昨儿个还说要与你说件事情,不如你现在随你父亲去一趟书房?姑爷便与我在此处用茶可好?”
旬砚眉心沈了沈,不动声色的点头。
沈今朝随一言不发的沈祁去了书房,她心里头发怵,却又不知为何。
抿着唇道:“父亲,您要同我说什么事情?”
“你腰间那枚玉佩是何人给你的?”沈祁回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娇宠长大的孩子,心中一阵凉薄。
沈今朝垂眸看去,咬咬唇道:“我……我娘给我的,说给我做嫁妆。”
“做嫁妆?”沈祁笑起,手指点了点桌面,示意让她坐下,“你娘倒是会借花献佛,这玉佩是六丫头的你可知晓?”
这话宛如惊雷,沈今朝楞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这枚玉佩,是当初你小姑母的遗物,经由别人之手转送到沈老太太手中,而后交给了六丫头。”沈祁抬眸,淡淡觑着沈今朝:“你出嫁前一天,你娘伙同六丫头院子里的丫鬟,将玉佩顺来到了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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