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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和受会做爱,他在监狱里有特权,以前的狱警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洗澡是在大浴室,墻上挂了很多喷头,攻和受一起,没人敢进来。
热水腾着氤氲的白雾,受皮肤白,一淋热水就泛红,凡道浅浅的伤疤都是在监狱里留下的。攻比受高,躯体精壮结实,肌肉分明,大大小小的伤疤,有几分亡命之徒的意味,很有压迫感。肥皂搓出白泡沫,攻不疾不徐地摩挲着受的身体,有一道离心口近,尖锐的铁条划拉过去的。
他揉得那一块皮肉发痒,小小的乳头都立了起来,受一只手撑着墻壁,蹙着眉,低低地喘息。
攻看见了,笑了声,把人翻过身将水关了,低头含了上去,舌尖将乳头抵进去又吃嘴里吮舔。
受抓着他的头发,剃得太短,抓不住,掐着攻的肩膀不耐烦地踢他。
攻逗他,等不及了?
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做不做,不做我回去了。
攻笑起来,掐着受的屁股拍了拍,眼里露出深沈的侵略性,言简意赅地说,做。
后来受回去的时候两条腿发颤,膝盖都跪红了,攻操得太凶,没管受叫停的声音,楞是弄到狱警在家外面拿棍子敲墻催促。
攻正在兴头上,被打断了,一下子用力顶得受闷哼了一声,腰都塌了塌。
二人睡在上下铺,受往上铺爬的时候,腿软,差点滑跤,攻抱了他一-把,在他耳边说,和我挤一挤?
受冷漠地推开了他,直接爬了上去。;
攻很不正经地靠着铁床,挠了挠受白皙的腿肚子,摸出支药膏敲了敲床,低笑着说,真不用我帮忙?
受说,不用。
攻瞥了眼监控镜头,短促地笑了笑,和受说,乖乖,亲我一下。
受脸上没什么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攻,攻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半晌受才低头,凑过去拿嘴唇碰了碰攻的脸颊,结果被攻按着后颈结结实实地亲了很久。
同牢房的其他人纷纷起哄,带着嬉笑声。攻伸手揉了揉受发红的嘴唇,又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说,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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