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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思画了一下午的画,因为一直低着头的缘故,导致脖颈僵硬,她站起身来,把脖子抬高,打算用手去揉一揉。
可能是站起来的动作过快,使得她有一瞬间的晕眩,把桌上一碟调好的颜料碰倒,弄臟了裙子。
因为是棉布质地,颜料会浸入布料纤维,那时候就很难洗掉了,许长思看下时间,已经下午6点了,便想着回宿舍换洗下衣服吧。
她打开宿舍的门,抬眼便看到躺在她床上的魏止辞。
西装外套未脱,鞋子也未脱,双腿交叉迭着,仰面而卧,头部枕着她的枕头,一只手放于腹部位置,另一只手随意的垂着,手的不远旁就搁着他的手机。
他闭着双眼,嘴巴微抿,一派闲适的样子,好像这是他自己的私有领地一般,旁若无人,明目张胆。
许长思有点生气,那是她昨天才换的床单,他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地躺下去。
她走近他,想叫醒他,还没开口,他却说话了,“别吵,我休息一会,你赶紧收拾一下,一会儿跟我出去。”
“你!”长思吓了一跳,他竟然醒着,那她刚刚打量他,他一定知道吧,真是......
许长思窘红了脸,只好放下手中的包,再从衣柜里抽出一件裙子去了洗手间。
她其实并不想出去,她有点累了。但,这是不能给他讲的,还有,讲了,他也不会同意。
之前不就是这样子吗。
她收拾好出来,魏止辞已经坐起身了,西装还有些凌乱。此时的他,右手正摩擦着她的床单,眉头轻皱,一脸的若有所思。
许长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暗暗地低语一句,“看来今晚,又要换床单了。”
此时的魏止辞正疑惑着,许长思好像有很多这样的床单,质地看似粗糙,摸上去却异常柔软,触感凉凉的,真像她肌肤的温度,在这个夏天,让他有种莫名的清快。
这一阵子,他也很忙,睡得晚不说,还不够安稳,明明身体很疲惫,脑子却辗转个不停,使得他精神不济。
谁知道,他躺在她的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还很沈。
其实他已经到了有2个小时了。以往,他来了看不到她,就催促她回来,今天,他反而不想,他想等一下。
之后再带她去吃个饭,她应该会开心一点吧。
魏止辞还没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为许长思考虑一点点。
就是这一点点的在意与关註,他一点点地转变,才使他与许长思磨合地更快些,他走进她的心里也更快些。
……
他站起来,正欲出门,就见许长思的手指着他,他看过去,原来是自己的外套因为躺下时没註意有了一丝褶皱。
他笑了起来,“你看,你并不是不关註我的,我却希望,你以后可以主动帮我修整。”
他低着头,嘴角噙笑地看着许长思。这时候再看她面无表情的脸,也觉得无比清丽柔和。
她终有一天会对他笑的。
魏止辞暗暗发誓。
他们来到了之前来过的那间餐厅,长思跟在魏止辞的后面,进入了包厢。
包厢总体格局未变,摆饰的花式却变了,上次是干花,这次却是小朵小朵的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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