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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思错到银行里转了钱,又百无聊赖地吹了几分钟的风,见时间不早了,这才转身往公交站的方向走。
加重的脚步蹬亮了楼梯间的灯,吹灯拔蜡的声控灯勉强亮了起来,宁思错也没在意,晃着钥匙踱步到门前,嘴里哼的歌跟着变换的脸色一同停下。
尧晰的视线落在水泥地上,听见声音了也没动,直到宁思错不耐烦地喊了他一声,他才猛地一下站了起来,颤着眼睫看他,继而用力把宁思错抱进怀里。
宁思错被他勒得痛,皱了皱眉:“你吃错药了?”
“我、我尝试了,可是我还是喜欢你……”尧晰抽泣着,“对不起,我没办法……我真的喜欢你,我试过了……”
“你怎么试的?”宁思错歪了歪头,蹭了一脖子的泪水,他嘆了口气,动作别扭地开了门,拖着尧晰往里走,“好了,别哭了。”
尧晰慢慢地放开了手,低着头站在玄关处。宁思错抽了几张纸盖在他的脸上,粗鲁地擦了两下,见尧晰脸都红了才收回手,一边找垃圾桶一边随口说:“你以为我去哪儿了?”
“我没……”
“跟别人上床?”
“你别这么说。”尧晰的眼眶又变得湿润了些,像要再度哭泣,“我不想你……这么说。”
宁思错倒了杯水,塞到尧晰手里,调侃似的摸了一下他的下巴,把声音拖得又细又长:“那我不说,你要不要来检查一下呀?”
尧晰如临大敌,整个人往后跳了一大步。
“干什么?”宁思错好笑地看着他,“嫌弃了?”
“没……没、没……没有!”尧晰结巴了半天,灌了一大口水才冷静下来,支支吾吾地避开宁思错的视线,宁思错好像也没太多精力逗他,拖鞋一甩就躺到了沙发上。
玻璃杯与茶几碰撞发出轻微一声响,尧晰蹲在地毯上,从背后轻轻地搂住了宁思错的肩:“……对不起。”
宁思错的呼吸绵长,含糊着喊了句“尧晰”,尧晰等着他说话,但他又不做声了,他只好安静地蹲在一旁,哄着人睡觉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宁思错的背。
“你是不是喝酒了?”
“啊?”尧晰被宁思错忽然的质问吓了一跳,本就蹲麻了的腿差点没软下去,他哆嗦着把腿放下,盘腿坐好,“嗯……喝了一点。”
“哦,借酒浇愁啊。”
“没有!”
“那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宁思错转过身,手指灵活地搭上了尧晰的颈侧,“叫酒后乱性?”
尧晰脑袋一懵,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理智惯了,在宁思错面前却还是容易被一些随口说的话牵扯起思绪。尧晰缓缓地压下宁思错的手,看着他眼底的乌青,轻声说:“你不是困了吗?”
“嗯。”宁思错闭上眼,任凭他抓着自己的手,声音渐渐低下去,“真的不要吗?过了这村……”
尧晰怔怔地看着他,等宁思错快要睡过去,他才轻手轻脚地把人抱了起来,放进了柔软的床铺里。他趴在床边,盯着宁思错的唇角看了一会儿,忽然支起身凑过去亲了一下。
宁思错没睁开眼,声音不大清楚:“怎么了?”
“没什么。”尧晰小声回他,“想吃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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