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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开了空调,但在夏天吃火锅这种行为本身还是过于离谱了,尧晰热出了一身的汗,想点杯冰饮料,结果朋友冲他挤挤眼,直接给他换成了酒,美名其曰他们已经是成熟的高中生了,不能再喝那些小孩子家家的东西。
尧晰:“……”
他实在是又渴又热,也就没推拒,跟着一块儿喝了几罐。在这之前他都没怎么喝过酒,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拜宁思错所赐,难免觉得晕,索性先行告辞,溜到外面去清醒。
工作日的下午又热又晒,外面都没多少人。尧晰买了根冰棍,连着包装袋贴在脸上降温,总觉得脸上发烫,难受得紧。
他迫切地想要回家吹空调,但公交迟迟没来,像被堵在路上。尧晰看了眼电子站牌,决定穿小路去找离这儿只有不到一站路的宁思错家。
等待规划的巷道穿插交错,像个小型迷宫,尧晰连导航都没用,没花多久从宁思错家附近的路口走了出来。
他看了眼时间,四点十七,不知道宁思错在不在。
因为即将重新规划,老旧小区里的很多住户都拿了拆迁款走人,宁思错住的那一栋楼里总共也没剩下几户人家,楼道里静得落针可闻。尧晰还是觉得热,他把已经融化成冰袋的冰棍贴在脸上,聊胜于无地降着温,一面踱着步子上了楼。
宁思错的喘息声像针一样扎进了他的耳朵。
尧晰缓慢地垂下手,鞋跟微退,下了一层臺阶。
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走开,这是宁思错和他约定过的事情,但也许是酒精上头,也许是贪恋相对于室外而言更为凉爽的室内,尧晰站在那儿,迟迟没有动作。
“你他妈……给我使阴招?”宁思错似乎在笑,夹杂着痛苦的闷哼,“我跟你说过没有,我最烦你这种shabi。他妈的——滚!”
随后是肉体碰撞的激烈声响,夹杂着几声粗鄙的骂声,尧晰攥了攥了手,忽地转身往楼下跑,他在堆满了不要的旧物的一楼翻了又翻,只找出一个木头拖把。
尧晰把它倒拿在手上,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上了楼,他一眼看到被摁着脖子压在墻壁上的宁思错,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下一秒就将结结实实的一棍子砸了下去,几乎用了他最大的力气。
那人吃痛跌倒在地,尧晰立刻挡在宁思错身前,膝盖一顶把人按在水泥地上,红着眼睛对准要害连打了好几拳,沸腾的怒火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喘着气,抄起了被扔在地上的只剩下半截的棍子,扬起手就要往下捅,宁思错忽然从侧面扑过来,半拖半抱着把他拉向了一边。那棍子实打实地砸在了地上,从尧晰手中脱落。
尧晰回过神,攥着宁思错的手反覆看了半天,说话都带着颤音:“你有没有事……你还好吗,对不起,对不起……”
宁思错闭了闭眼,似乎是想要从尧晰的怀抱中脱离,但并没有成功。尧晰察觉到他的体温很高,差点没急哭:“你是不是发烧了?我、我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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