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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的青石路上人流如织,车马粼粼。应和着不远处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一派繁荣昌盛景象。
此时远处出现一辆策马狂奔的马车,惊的行人纷纷避让。一晃而过,看其远去的方向,像是直奔临街的官员府邸处。
中年男子刚走进路边的茶馆,见此情形好奇的问上前迎他的店小二:“这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嚣张的在街上跑马车?”
“客官不是封都人士吧,看见那马车前挂的标志了吗?可看清是刻着什么字……”小二见他好奇,神秘兮兮压低声音道。
中年男子回想了一下:“若是没看错,应该是刻了个赵字。”他灵光一闪,记起有人说过大封国有一名门望族,正是姓赵。
小二看他一脸恍然大悟,冲他挤眉弄眼一翻,正要多说两句。突听到有人高声喊“小二”,忙转身应道:“来了客官。”
中年男子还想继续打听打听,见人一走,只能遗憾的坐下喝茶,看着窗外的繁华喧嚣,想着此行来封都的原因。
而此时此刻那辆引人註目的马车已经停在相府院内。
魏容提前一步赶到相府,通知李总管快去请御医,范氏也接到消息,一边吩咐陈嬷嬷去门口守着。
一边行色匆匆的赶往宴息处,见到在宴息处等候的魏容焦急的询问他:“长明,阿宛可有受伤。”她听传话的下人说赵清宛差点葬身马蹄下,顿时心惊肉跳,后怕不己。
“范夫人放心,赵姑娘无事,许是受到惊吓,才会晕倒,并未受伤。”魏容迈步上前,执晚辈礼,沈稳的性情,极能安抚人心。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范氏稍稍放下心来,坐在主位上,抬手示意魏容坐下。
一旁侍候的侍女斟了两杯茶给二人奉上。
静默片刻
陈嬷嬷匆匆过来传话:“夫人,姑娘回来了,已经安顿好,御医把完脉说无大碍,只是受了些风寒,吃两副药即可。”
范氏立即起身要往外走,突然又想起还有人在,回过头来道:“长明要一起过去看看吗?”
“赵姑娘既已无事,晚辈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回府了。”魏容见事了,便不想留在相府多生事端。
范氏心中一嘆,真是愧对这孩子。
她温声道:“好吧,替我给你娘问声好。”
“晚辈一定带到,多谢范夫人,告辞。”魏容拱手行礼,正色道。
范氏吩咐道:“陈嬷嬷,替我送送魏公子。”
“是,夫人。”
随后陈嬷嬷引着魏容出府,范氏朝西桐院而去。
西桐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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