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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晋泽对她而言的意义,绝非一个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他帮她、照顾她,即使她一再推辞,但他仍是数年如一日。
若是纪语娴能够做到的,她定是能义无反顾,即使,条件是她。
不出一会儿,纪语娴便是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哟,动作够快的,这么紧张。”暗处的男人好整以暇地陷在沙发里,悠然自得,似是等候多时的模样。
“人呢?”纪语娴喘着气,打量着四周,显然,这不是方才照片里的地方。
“别急嘛。整整六年,我们都没有好好讲过话,我们先好好叙叙旧。”阮北辰抬抬下巴,示意她过来坐。
“我没有这个闲情和你叙旧,晋泽呢!”纪语娴也就是在他面前才如此犀利和尖刻,这大概是当年侍宠生娇后的未改过来的习惯吧。
“晋泽?叫的很亲热嘛。”阮北辰挑唇,嘴角是玩味的笑,目光睨着她,满是邪魅乖戾的味道。
“他在哪!不关他的事,别连累无辜的人。我知道你记恨六年前的事,有什么你直接冲我来。”
阮北辰指尖夹着的烟,火星一点点向上蔓延,他低头凝着那火光,轻轻动了动手指,将烟灰抖落在水晶烟灰缸里,而后才似笑非笑地抬头,看向她,
“那是自然。语娴,三日之期将至,你的态度是什么?”
纪语娴不卑不亢地开口,将想好的措辞告诉他,
“阮总,这事不劳烦您大驾了,要是宏新执意要为难我,那就请您秉公办理吧。”
纪语娴说得礼貌,却是生分地让他恼怒。
“纪语娴,你就这么乐于去求那个老男人,也不愿意求我吗?”
“阮总,代价太大,我支付不起。”
“做一次也是做,做一百次也是做,我是你的男人,六年前就是,多一次少一次,有差别吗?”阮北辰的话语轻佻不屑,一字一句全都尽数扎在她的心头。
“有。再多一次,都不行!”
****
纪语娴安耐住被刺得抽痛的内心,义正言辞地再度拒绝,谁知更是惹怒了阮北辰。
是啊,当初那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不过是她完美的计划中的收官一笔。若非是那段处心积虑的报覆,她又怎会甘愿委身于他呢?
阮北辰再度认清一个事实,他在她心中是轻于鸿毛的存在。
奈何,他却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全世界。
“是么?可是,我今天就是要定你了!”
阮北辰一把抄起她的身子,有些粗鲁将她扛起来。纪语娴条然觉得身子腾空,不安的感觉顿时从四面八方袭来,下意识地,她惊呼出声。
“啊!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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