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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知道,这远远是不够的。阮北辰有多渴望我的一句我爱你,而我却如此吝啬地不肯给予。
哪怕是用生命去换取,他都想听我亲口说出那句话。
而我呢,不肯爱,无法爱,有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再多的理由,都不该敌得过爱这个字。哪怕是受着良心的谴责,哪怕是受着情感的煎熬,为什么不能默默地忍受下来呢?这样的我如何对得起、如何配得上他那般澄澈透明的爱呢。
当他仍旧深陷昏迷之中时,我是害怕的,也是不害怕的。我害怕他不能健康完好地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有并不害怕,因为我这颗心,我这一生,早就署上了他的名字,无论他在与不在,都不会改变。
我拉开书房的抽屉,取出了那个粉色的绒布盒子,轻轻地摩挲几下,而后下定决心,打开了它。四叶草的造型,镶嵌了大大小小的钻石,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交相辉映,闪耀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我拿起戒指,缓缓地将它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
如果,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那我便要同他一样,不顾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已修改。
另外:
新文全文存稿中,可戳::不爱,不得
【文艺版】
偶然邂逅,惊鸿一瞥,
爱情成了一场孤註一掷的赌局;
爱与不爱,得失之间,
有些人在渐行渐远,有些人却从未远离。
【一句话版】
这是一个腹黑男千方百计坏人姻缘,然后将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打包吃掉的故事。
文案无能,作者已哭晕在厕所。
强调!这不是虐文!
☆、终章最终的最终
一年之后的清明节,纪语娴头一回带着小星星和阮北辰来到了郁山。
郁山,安葬着纪语娴亲人的地方。
天是青黑色的,每年的清明时节,几乎是无一例外的阴雨绵绵,此刻,天阴沈着,似乎有浓重的悲伤在云层间渐渐堆积勃发。
拾阶而上,纪语娴的心一点点阴郁下来,阮北辰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揽着纪语娴的肩,轻轻的摩挲几下,安慰着她越发忧郁的情绪。
这一年间,经过不计其数次的手术,阮北辰的左手已经大体恢覆了基本的功能,只是还不太灵活罢了。纪语娴看着他用那只还在持续的覆检当中的手轻揽着自己,她转过脸,淡淡地对阮北辰回以一笑。
“妈妈,你的鞋带开了。”
阮北辰松开手,很自然地蹲下身子去。阮北辰的左手仍旧是不太灵活,他的手指在鞋带间缓慢的移动,牵、扯、画圈,耐心无比地为她系着鞋带。
纪语娴垂眸看着他,他们之间经过的纠缠难解的漫长时光,在他们身上,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当日清朗霸道、飞扬跋扈的少年,渐渐染上成熟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冷硬气质,而他对她的温柔和宠爱,却是经久不衰不曾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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