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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兰姐,现实比梦想更惨烈,你猜的绝对准确。”
乔翠红同情的上前,拥抱了一下表姐,“爱兰姐,别伤心,不就是一个渣男么,踹了就是。”
姜青鸾也安慰道:“是啊,爱兰姐,你条件这么好,别只盯一棵歪脖子树吊着,咱们要去森林里多走走看看,有的是笔直好看又有价值的树木让你挑选。”
原本还有些伤心的李爱兰,被两个妹妹哄着,心间的那点子难过瞬间没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你们两个小丫头,也总算长大了,还知道安慰人,行了,我也不是太难过,只是懊恼自己眼瞎脑子蠢,竟然被那么恶心的一个软饭男给欺骗了。”
“爱兰姐,咱们不能这么便宜他。”乔翠红恨的咬牙切齿,“都敢骗到咱们屯子姑娘的头上了,胆子真大,走,我们去找表姨表姨夫。”
“我还没下工。”
“哎呀,还管什么工不工的,都火烧眉毛了。”乔翠红怕再耽误下去,表姨家婚房都准备好了。
姜青鸾道,“还没下工,爱兰姐提前走不好,有人找她记工分都找不到人,我看这样吧,爱兰姐,你先回去处理事,我来替你顶着,下工了,记账本我再给你送到家去。”
接下来是李家的家务事,她一个外人再掺合进去,就是不懂事。
姜青鸾接过李爱兰手上的记工本。
李爱兰也不跟她客气,她把头上的草帽摘下来,扣在姜青鸾脑袋上,“大中午的太阳毒,这个也给你戴着。”
李爱兰和乔翠红急急忙忙走了。
姜青鸾戴上草帽,往草地上一躺,透过葱葱郁郁的树叶子,她望向蔚蓝的天空,突然,她手上多了一块怀表。
这是她十五岁那年,谢丽娴送给她的礼物。
而这个怀表里面,藏了一个惊人的疑团,怀表里面藏了一个小相框,里面有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两人头靠头,笑的灿烂明媚。
少女是谢丽娴,男人却不知道是谁。
男人长的剑眉星目,得很帅气,姜青鸾却不认识他。
她脑海中有原主两世的记忆,却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但看长相,原主和他竟有三分相似。
再细想一下,原主的五官,貌似跟老姜家的人一点儿也不像。
所以,原主不是姜明华的亲生女儿?
谢丽娴曾告诉原主,她是十八年前,被姜明华从山脚下那条大河里捞回来的,当时姜明华与一群少年去河里捞鱼,别人捞鱼,他却捞到一个女人。
当时,谢丽娴身受重伤,奄奄一息,昏迷不醒。
姜明华背着她走了五里地,才背回屯子,还送她去屯子一个赤脚大夫老头家,老大夫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救回她一条命。
谢丽娴的命,是姜明华救的。
谢丽娴醒来后,却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是一块她挂在脖子上的怀表。
在那个年代,仅凭一块怀表找亲人,难如登天,何况老姜家只是本本分分的农民家户,这辈子都没见过怀表,更别提拿着怀表去找人。
但是,老姜家人也不敢让一个失忆又漂亮的女人,就这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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