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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元东对汪薇和刘强的行为,也有了警惕心,“姜丫头,你放心,那两个人的行为,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汪薇和刘强都是靠关系户调来的,有点医术,但不高,要他们单独做一场手术都做不出来,他们的医术不行,还爱嫉妒人,看谁医术好,看谁受人爱戴,他们就想搞破坏,把好好地一个卫生所,搞的乌烟瘴气。
这两人要不是关系户,早就被他赶出干休所了。
“姜丫头,这样吧,我亲自来帮你。”
“吕所长,你……”
“我也是医生。”吕元东道,“还是我师父的关门弟子,只是前些年伤了手,不能给人做手术,就从军医转岗,调来干休所当了副所长。”
几年后,所长退休,他就年了干休所所长。
姜青鸾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忘了,你是张老的徒弟。”
“我师父的医术虽然没有你厉害,但当年他在军区医院也是排的上号的外科医生,只是上一个市人民医院的院长被敌特腐化了,成了叛国者,上面领导担心下一个院长还会被敌国腐化,就把我师父师母调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
她就说嘛,张老是军医,怎么成了市人民医院的院长。
原来,这中间,还有叛国贼。
叛国贼,卖国求荣,都该死啊。
许是吕元东的警告,起了作用,也或许是有人给汪薇和刘强下了命令,接下来,姜青鸾每天都会安排两场手术,上午一场,下午一场。
每次手术,都很成功。
方红瑛的手术,安排在三天后,她先给方红瑛做的是脑袋上的手术,安排在早上九点钟。
因为是在脑袋上动刀子,方红瑛的身体又不是太好,为了保险,在给她麻醉前,姜青鸾给她喝了一杯稀释过的灵泉水。
许是有了这杯灵泉水,方红瑛顺利的熬过了这场手术。
姜青鸾也顺顺利利的给她取出了脑袋里面的弹片。
这块小弹片,就指甲大小,姜青鸾花了八个多小时,才一点一点的取出它,走出手术室时,姜青鸾差点摔倒在门口。
“丫头,你赶紧去休息,剩下的我来。”吕元东心疼道。
这丫头,也太拼了。
短短几天时间,她就把几个老人身上别人都不敢取的弹片,都取出来了。
连上面领导都亲自给他打电话,要求他一定提高这丫头的待遇,这丫头救了这么多的老首长,功劳大大的,一定不能寒了这丫头的心。
而他趁机把汪薇和刘强做的恶心事说出来,还提出把这两人调出干休所。
他怕这两人再不调离,早晚会因为他们的嫉妒心强,暗地里算计姜丫头。
毕竟,这种事,之前两个人也不是没做过,都被他们的靠山压下来了,但姜丫头不一样。
姜丫头是天才神医,是国家的宝贝,就算是汪薇和刘强的靠山,也必须给姜丫头让路,不然危险的就不只是汪薇和刘强,还有这两人的靠山。
对他们的靠山来说,当然是自己的前途家族重要,所以上面领导命令下来后,他们的靠山痛快批准把这两颗毒瘤调出干休所。
这两个祸害一走,干休所都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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