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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秋追上去,拉梁斐:“你脾气越来越大了。”
“那你跟着我干什么。”梁斐甩开他,冷冷道,“回你的将军那里去。”
白砚秋一时没站稳,被甩个踉跄,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石壁上:“太过分了啊,我什么都没做,你发什么脾气。”
梁斐紧闭着嘴,捏了捏手,转头又走了。
白砚秋呆了片刻,掉头就往回走,一天到晚舔着脸受窝囊气,真是够了。
两人分道扬镳,明光符在梁斐手里,白砚秋只好摸黑走,连撞了好几次头后,白砚秋狠狠踹了凸起的石头一脚,又被尖角刮了腿,痛得嗷了声。
他有气没处发,只好蹲下来卷起裤腿,打算上点药。
“蹲在这里做什么,你的小仙友呢?”将军闲闲从暗处走出来,摇着羽扇,“这么快就嫌你累赘了?”
白砚秋一惊,他怕梁斐起疑心,胡诌无字天书逃命的时候只用了一点点法术,但也没想到将军这么快就追上来。
梁斐那小子说走就走,白砚秋心头正烦:“你来干什么?”
将军笑道:“这是我家,应该我问你来干什么。”
白砚秋往伤口上撒了层药粉,疼得龇牙咧嘴,他放下裤腿,站起来:“行,那我走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将军拦住去路。
白砚秋:“要不将军做东,请我吃一顿再走也成。”
将军哈哈笑道:“你和我一个朋友真像。”
白砚秋随口一问:“什么朋友?”
“是个厨子,”将军笑道,“早年在易水城开酒楼,我们不打不相识,这么些年了,也就他还有点意思。”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那朋友不会是开黑店的吧?”白砚秋瞟了将军一眼,“sharen越货,卖人肉包子。”
“差不离,”将军笑道,“他是傀儡术一脉的大行家,专门引诱修士进店,把他们做成傀儡。”
白砚秋:“你这朋友挺会玩儿的。”
“你们都是会玩的人,”将军道:“他若是见到你,也会喜欢你。”
白砚秋摆手:“别了,回头把我做成傀儡就不好玩了。”
将军笑道:“那就留下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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