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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枯井上面人声远去,梁斐带着白砚秋爬上枯井。
宝物已经拿到手,白砚秋担心再横生枝节,不欲在易水城停留,撺掇着梁斐出城。
梁斐也知在易水城树敌良多,虽说机缘之下,服了灵药仙草,内伤外伤均已治愈,但他也知道仅凭现在
的修为,别说和将军对上了,就连孟家兄弟他也对付不了。
两人出了枯井就往外走,想趁着孟家兄弟制造的混乱,离开易水城。
枯井在一座荒宅的后院里,荒宅面积颇大,看得出曾经也是雕梁画栋的高门大户。
两人刚走出后院,还没到前厅,就见塌了一半的大门处,一个高大人影负手而立,望着破败不堪的门匾出神。
两人脚下一停,知道今天走不了。
白砚秋双手一礼,笑道:“原来是将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将军可还安好?”
将军转过头来,羽扇轻摇,回礼道:“小友别来无恙?”
“将军手下精兵强将者甚多,在下显然过得不怎么好。”白砚秋从衣服上摘下一颗枯草,“方才我见小观大人往东边追去了,将军不去吗?”
“小观弄丢了人,自会去找回来,”将军迈步进了断壁残垣的荒宅,“何况,那兄弟二人也不足挂齿。”
“他们不足挂齿,难道我和梁仙友很足挂齿?”白砚秋道:“将军这话,在下听不懂了。”
“你我有缘。”将军闲闲踱步至白砚秋面前,笑意盈盈道,“小友不觉得吗?”
“什么缘?”白砚秋不动声色的在掌中掐了道符纸,笑道,“孽缘?”
将军羽扇拂过白砚秋的脸,正要说话,梁斐抬手一挡,语气不善道:“说话就说话,站这么近做甚?”
白砚秋差点笑出声来,他勉强忍住,装出瑟瑟发抖的模样,往后倒退两步,躲到梁斐后背,揪着他衣服,煽风点火道:“梁仙友说得对!这人如此轻浮,可见不是个好人!”
被人这么近的挨着,梁斐有点不适应,往旁移了点,可白砚秋揪得紧,居然没移动分毫:“放手。”
白砚秋义正言辞:“不放,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还是你救命恩人,你得保护我!”
梁斐:“你抓到我肉了!”
“喔,”白砚秋那是故意揪他的,暗地里乐了乐,改抱着梁斐手臂:“反正我得跟着你。”
梁斐抽了抽手臂,抽不动,恼道:“这都要打架了,你拉着我干嘛。去去,一边躲着去。”
白砚秋摇头:“不行,万一你打不过就想甩了我,自己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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