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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秋追着问:“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这本秘籍很高深?我用它跟你换行不行?你就带我入你师门吧。”
梁斐转过头不想理他。
“您缺徒弟吗?缺小厮吗?”白砚秋翻身下马,绕到另一边,小心翼翼的把祖传秘籍合上,捧在手里往梁斐面前递,“我把家传秘籍献给您,您就收了我吧!”
梁斐:“不行。”
白砚秋偷偷觑了梁斐一眼,嘀嘀咕咕道:“我可救了你的命吶,换别人都是以身相许来报恩,我倒贴求当个小厮都不行,没天理。”
梁斐想把这人一脚踢死。
见快把梁斐惹火了,白砚秋赶紧闭了嘴,收好“秘籍”,牵着缰绳往前走。
易水城内河道纵横,家家户户门口都有小码头,河上飘着几艘小船,上面长了一层青苔,看样子很久没人使用了。
行到岔道口,白砚秋牵着马往西边走,嘴上却装模作样问:“梁仙友,我们往何处去?”
梁斐被困仙绳束着,动弹不得,被迫和这不着调的青衫书生同行,先是被带着入了城,进城后又被他拉着没苍蝇似的乱逛,再往西走,势必又要绕回原处,梁斐被磨得没了脾气:“你又绕回去了,掉头往东走。”
白砚秋牵着马掉头向东,嘟嘟囔囔道:“都说了我是个路痴,绕了半天的路你也不说话……”
梁斐不与他争辩,看见不远处有个客栈,道:“先去那儿落脚,我身上的困仙绳要十二时辰才能解开。”
白砚秋:“困仙绳还能自己解开?”
梁斐耐着性子:“这条困仙绳不知是他们兄弟俩抢的谁家的,还没彻底炼化,只能用符咒催动,最多十二时辰符咒效力就会消失。”
白砚秋夸道:“梁仙友什么都懂,好厉害。”
梁斐活了十几年,第一次被人吹捧,微感别扭:“……也没什么,这在修真界人人都知道。”
“可梁仙友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真修士,以前遇到的那些招摇撞骗的假修士,骗光了我家的钱,我把最后一点家产变卖了,换了盘缠南下求仙问道。”白砚秋情绪低落,摸了摸马脑袋,“一路上又被骗了几次,这匹马是我最后的财产了。”
梁斐在“蠢货”和“节哀”之间徘徊几次,最后干巴巴回了句:“喔。”
“你看我都这么惨了,梁仙友要不要收下我,”白砚秋死皮赖脸,就差去抱梁斐大腿,“好歹我还救了你一命诶。”
梁斐:“……”
“师父!”白砚秋倒头就要拜下去。
梁斐:“我不收徒弟。”
白砚秋屈膝要跪:“主人!”
梁斐声音有点变了:“不收小厮!”
白砚秋:“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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