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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救她吗?”白砚秋握着梁斐的手,打算等他一点头就和他一起去救人。
“救谁?”梁斐反问道。
“你……”白砚秋把“娘”字咽下去,改口道,“那个龙女。”
梁斐神色黯然,摇头道:“不去。”
白砚秋有点吃惊:“不去?”
“我的修为也在下降,在这里呆得越久,下降得越快。”梁斐把着白砚秋的手腕,按着他的脉搏,“你的脉搏越来越弱了。”
白砚秋之前没有留意这个事情,还以为体虚是食人花寄生在身上的原因,此时听梁斐一讲,才发现这个问题,他担心梁斐,忙急道:“你怎么样了?”
“无碍,只是修为一直在下降。”梁斐低声道,“你的修为全部消失,我的修为也在下降,此地危险,不可久留,别的事情先暂时搁置,我们想找回去的路。”
白砚秋见他此时神色,开始动摇之前的想法,无论怎样,那毕竟是他的母亲,不能因为自己的想法,觉得都是“为了梁斐好”,就以此来帮梁斐做决定。
白砚秋:“你知道当年你母亲是怎么被人围追堵截的吗?”
“听我爹讲,我娘说不知怎么开始的,到处都有人疯传她身怀上古大妖烛龙的血脉,用她的血肉为药引,能炼出活死人肉白骨的金丹灵药,用她龙鳞龙骨能炼出绝世神器,用她神魂为祭,能帮助修道者升级渡劫。”梁斐语气淡淡,眼神里却杀意森森。
“我娘被那些修士一波接一波的追杀,受伤惨重,最后逼不得已跳河生,但她失血过多,在河里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爹爹救了。”
白砚秋心中惴惴,问:“你娘有说跳的哪条河吗?”
“易水河。”梁斐道,“我爹说,他游历经过易水河,在河边发现我娘。”
白砚秋神情一滞,喃喃道:“易水河,易水河,难道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吗?”
“什么?”梁斐没有听清。
“没什么。”白砚秋收拾好心绪,斟酌着该怎么跟梁斐说他娘就是龙女的事。
梁斐听见里面说话声停了,拉着白砚秋就要起身往外走,忽听有人从外面高声笑道:“这么大的好事,怎么不叫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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